后站着两人,必然是地位最卑微的噬魂、夺魄,这俩人难得少了几分邪气,想来两年修心养性身上也多了一些正气
徐天然缓步走上前厅原来冠礼都要在祖庙举行,如今没法子,萧慕容将前厅收拾出来,且当作宗庙了
徐天然余光瞥见了萧慕容幻化而成的来宾,看着他们脸上浮夸的五官不禁莞尔一笑,不过也不能怪罪萧慕容能力不足,也是自己书法绘画的本领不济,看到他们身后的名帖,徐天然更是哑然无语了
冠礼仪式一开始,一袭儒生长衫个头平平的老夫子从东房揖出,并就冠席徐天然不禁神情微动,虽模样和先生差了几分,可是隐约还是能看出是萧慕容精心幻化的先生
徐天然一抬头,发现一个魁梧身形立于冠席北面,先生从席南拿起篦子和束发的黑色绸子,神情温和为徐天然梳头、挽髻、加簪
偌大前厅,观礼之人柳莺莺、莫邪、白孔雀、娘亲皆立于厅堂,不过和娘亲有六七分相似的人偶看着自己满脸幸福地笑着,徐天然一时哽咽无言
耶律大石寻见了有几分相似的陈敬塘和钱塘人偶,微笑着站在他们跟前,柳如云、李诗雨、陈大锤、唐云龙亦立于厅堂之上,为徐天然鼓掌祝福徐天然又见师姐,满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缓缓划过脸颊
朱子柒、姬胜雪、蒋言、蒋理、林姊、林妹、元昊、麦子八人亦至,一同向徐天然问好,徐天然轻轻拭去脸颊的泪水,两年来,这是最幸福的一天
虽说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化而成的假象,但是徐天然感觉先生抚摸在头发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仿佛此刻在此的便是先生,站在身前的便是义父,站在厅堂之内的是娘亲、是师姐、是自己最珍视的兄弟朋友
原以为萧慕容整的冠礼不过是拿徐天然消遣一番,打发无聊时光,没想到他真用心了原来一直嚷嚷着要亲自主持冠礼,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义父和先生为自己行冠礼
徐天然跪于厅堂之上,人偶老白缓步前来,轻轻抚摸徐天然的脑袋,嘴上轻声道:“加第一冠,缁布冠往后当尚质重古,不忘本”
徐天然坦然受之,一跪拜然后,挺直了腰板,一动不动,强忍着满眶泪水不让它低落出来
人偶老白轻声道:“加第二冠,皮弁冠,往后当行三王之德,勤政恤民”
徐天然再跪拜,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人偶老白轻声道:“加第三冠,爵弁冠往后当敬事神明”
徐天然三跪拜,仿佛一跪之后自己就真的成年了人偶老白慈祥地默默徐天然的脑袋,不过七八分相似的老白气质和真实的老白真是天壤之别,老白哪里露出过如此慈祥的神色,不过今日徐天然很享受这个不是老白的老白为自己加冠天下冠礼皆是父亲或家中亲长为儿子加冠,于徐天然而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