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金尚本人的宗旨一向是以我为主,“金手指”再厉害,也只是个辅助工具,绝对不能听之任之,甚至变相成为“金手指”操纵的奴隶。
难怪老黄家代代有“金手指”护佑,也不是没遇到过波折。
说白了,个人和集体,偶尔利益并非完全一致,“金扫帚”在客观上,为金尚选了一条最轻松的路,但是,却不怎么考虑金尚愿不愿走。
漫不经心地翻看报纸的时候,李萱伸出胳膊肘,捅了捅金尚的腰肢。
“怎么,说了你几句,还不乐意了?”
“哪有的事?我可不是这么容易胡思乱想的人。不如说,还有点愚钝。”
“你呀,就是有时候容易意气用事,相处得来的人,就不好意思拒绝说‘不’……”
“瞎说,我可是孤僻不通情理到宁愿放弃部分社交的人,怎么可能不够理智,不够冷静?”
“朋友少,才更加珍惜啊。正因为重感情,才倔强到和母亲闹了十多年的别扭。你要承认,旁观者,看得最清楚。”
闻言的金尚沉默了一会,这次倒没有嘴硬,不置可否地回应道:
“也许吧。我喜欢谋定而后动,平日思虑过甚,但也难保心性完全理智,偶尔随心所欲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说你不能肆意一下。就是……”
李萱略一思索,还是老老实实说道,
“我更加喜欢那个在校园里张扬自信,即便同伴不甚认同,粉丝也没几个,既然勇敢地操着半生不熟的吉他,用稚嫩的唱腔放声高歌的少年。现在的你,说是成熟稳重,倒是有一股老气横秋的感觉。咱们这么年轻,其实不用瞻前顾后。”
“肩上的担子重了啊,花钱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都困难重重。”
以前可以毫无顾忌地带着李萱穿街过巷,下馆子撸串,没啥负担。现在,数百个员工的生计和前程掌握在手里,未来更是有成千上万家庭的命运和今夕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
“多信任一点麾下的员工吧。现在确实不行,达不到要求,但是,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不给机会锻炼,哪有提升的可能?老板大包大揽地当保姆,也太辛苦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原来你还是觉得有点独啊。”
金尚苦笑了两声,接受了意见,再探了探“金手指”的反应,没什么不好的预示,正向反馈也很微弱。
『吉凶祸福,算是中吉吧,挺微妙的。』
——
就在李萱和金尚兴致勃勃地读着报纸,时不时品鉴一下,偶尔也争论一番,比拼高下的时候,梅杏红关掉了信息聊天的群组,将工作室那边的工作意见处理完毕后,才扶着有些显怀的腰肢,起身去阳台透一透气。
正巧,修剪完庭院的管家老边,正在用刀具锤子做着木匠活。
“边叔,你这是?”
“少夫人,我在给黄耳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