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现在有钱了,还办不成事,那就别怪我小心眼了。”
“行了行了!老张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父子两人走出球场,开车来到永定河边的制衣厂,看了下定制文化衫的样品,以及新品牌的款式,和招募没多久的设计师见面,又问了下目前网销成果,才返回家中。
上午,金兰芸陪着梅杏红去医院例行检查,张鵟、张云鹰、张云鸾和张云鹫四兄妹去水族馆看了一场海豚表演,大热天的,也还算应景。
吃饭午餐后,李萱和金尚的几个表兄妹玩“三国杀”,刚出没多久的桌游,外地推广情况如何,还不是很清楚,京城倒是有不少爱好者了。
金尚听着顺手买来的两张单曲碟,一张是金尚早就录好的电音曲《TheSpectre》,以及新发售的《难得一见》,为了配合宣传,也是拖了好久。
元休和梅疏影之名,在流行歌坛,已经不算是无名之辈了,拥趸并不是特别多,但是格外忠诚。尤其是追求时尚和流行的年轻人,对节奏强烈的电音和摇滚,是没多少抵抗力的。
大人们正在商量着什么,金尚靠在阳台的躺椅上听歌打发时间,不一会,后方传来一个轻柔的脚步声,金尚回过头,见脸色沉静的梅杏红走了过来。
“母亲……有事吗?”
不由自主地坐起身,搬了个椅子让对方坐下,金尚十分客气地问道,
“现在这个点,不去休息一下?”
“玩游戏声音太大了,睡不着。而且,有点另外的事,想问问你……”
“关于哪个方面?”
“创作!”
“喔,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
“听听专业人士之外的意见,也很重要!”
梅杏红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
“现在的业界,让我感到有些不喜,似乎……不管是读者、作者还是编辑,都特别浮躁,已经很难沉下心来构思作品,或者欣赏佳作了。以前,一本小人书,连环画,翻来覆去品味的时代,似乎一去不复返了。有人说,是因为过去作品少,大家选择有限,现在欣赏的渠道多了,所以才变成这样。但是,有些不好的迹象……”
“劣币驱逐良币?”
“对,你的形容很精准。好作品难以出头,粗制滥造的货色,反而频频因为将部分特质夸张到扭曲,迎合某些人的癖好,而受欢迎。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很多人开始追捧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读者和编辑也从反对,抵触,变得接受甚至鼓励了……”
“您的忧虑,我大概明白了。”
金尚砸吧着嘴,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仅仅是创作者的问题,实际上,也是时代的缩影。不管是小说、漫画甚至是在报刊杂志发表豆腐块的专栏作家,本质上,都是创作者,是艺术家,只是艺术的品味有差别,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