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现代社会的。
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是一群很少被社会关注的群体,如何安置,其实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原本,这些事,也不用找到你们身上,只是……职责所在。”
“可以理解!”
接收少量需要帮扶的重点人员,也是履行社会责任的一部分,顺水推舟,付出不多,无形的收获也不少。
“对了,小金,你们公司,怕不是要够上一般纳税人的标准了吧?年底,要补不少税……”
“可不是?年限不够,高科技企业也没评上。”
“市里面有几个示范单位的评选,我们帮你推荐一下,下周补几份材料上来。如果能入围,税费减免,多多少少能补回来一点。”
“那……麻烦您了。”
“办了实事,就得让人知道,做得好,也不能让人吃亏嘛!”
只是一场临时活动,还能有这样的收获,让金尚也有些意外。
这种好事,能多来一点,那肯定是好事。
将近一个半小时后,文艺演出在掌声中结束,郑良知带着老朋友离开,准备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去喝茶。
金尚则开车和李萱去了录音棚,看了一会梅逢春和方桦练歌,结束后,将她们送回学校,然后回家和金时、梅杏红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梅杏红犯困休息中,李萱在金尚的书房里看书,为考证做准备。
不多一会,梅应年带着长子梅文辉上门,来商量一点事。
客厅中,四人十分随意地坐着,说了点昨晚商量的事。
“阿尚,你这个……有点急了,是碰到什么事,想要尽快在资本市场打响名头么?”
“算是吧!”
“如果,你只是想要炒高价格,套现捞一把,怎么操作都无所谓,这家招牌玩砸了,弃了这个坑,再重新来过也无妨。可要是准备长久经营,就不要留下黑历史,尤其是在资本市场留下把柄。以后不温不火也就罢了,要是你本人越来越有名,公司越来越大,这些黑点,就会被人翻来覆去地说,成为一辈子被讥讽的痛点……”
“有这么严重?”
梅应年解释道:
“不管是正常上市,还是借壳,严格说来,你的公司,都不符合条件。玩弄资本游戏,打一打擦边球,当然可以得偿所愿,可不管怎么辩解,都无法改变事情的本质。耍小聪明的,都是格局不高,眼光短浅的家伙,纵然出了一时的风头,又有什么用?做生意,又不是赌一时气,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我知道了!”
其实,金尚本人也知道,梅应年说的是对的。
不管是交易所规定还是监管部门的条例,即便白纸黑字摆在那,想要钻空子,肯定是有办法的,搞金融的,几乎是逻辑能力和智商最高的一群聪明人,如何避实就虚,打擦边球,将今夕文化或者拆分的公司送上市,肯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