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跑到这个地方,给一个有妻有子的男人做情人的,可从她并不适应这边的生活,以及语言上的不通,不难猜测出背后都发生了什么。
“人口买卖,地下交易……东欧那边的黑产,在这个方面确实很发达。”很明白这句简短的话背后的信息量,唐泽只是蜻蜓点水地提了一句。
吞口重彦是个恶习满身的男人,贪图财色放在他身上并不奇怪。
可他同时身份敏感,不仅是个政客,而且是个靠着妻子的家庭往上爬的政客,他不能通过简单的办法去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个时候,一个来自国外的、甚至不会说日语的女孩,年轻、漂亮,没有其他谋生的手段,没有渠道向任何人泄露他的秘密,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任自己赏玩的鸟,无疑是个完美的选择。
“嗯,我想也是。她没有和我说过这些。”同样没有多言,星川辉摇了摇头,“她愿意留下我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胆的冒险了。”
这背后的原因不好断言。
或许是从吞口重彦身边逃开之后,缺乏谋生手段的她没有钱这么做,也有可能是当年那个来自东欧的女孩可能也是一个东正教徒,并不能轻易终止妊娠……
总而言之,星川辉诞生了,诞生在一个不适合养育孩子的环境里。
哪怕他不展开说明,唐泽也大概想象的出,他那段时间是什么样的形象。
他的母亲没什么谋生手段,语言不通,只会几句日常的会话,养活自己和他都很困难,让他能找到学校,学会基础的听说读写,可能已经穷尽了她的力气,不能再苛求她如何花费心思地教育孩子了。
“吞口重彦找到我,把我带走的时候,态度就很恶劣。我一直到被他扔进了组织的基地,才意识到他原来是我的父亲。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母亲惹到了什么麻烦,我被抓走抵债了、什么的呢……”星川辉自嘲地笑了两声,“所以刚被送进组织的时候,我真以为我走运了。”
组织当然是个狼窝虎穴,但他过去的目的是接受实验,自然而然的,基础的温饱是要保障的。
能吃饱饭,有干净的床,能安心地入睡……
对比这些事情,没有机会继续上学这种事,对一个活下来都很困难的孩子而言实在是无足轻重。
“库拉索的情况可能比我更夸张一点。”想到刚刚库拉索在黑暗中的神态,星川辉连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都挤不出来了,“她说自己叫‘索尼娅’,用的并不是英语发音。她本身,可能就是被从其他地方弄过来的孩子。”
“嗯。”唐泽点了点头,“等于说,她也遭遇了和你差不多的情况,接受了很多实验,只不过她在此期间表现出了一些能力,被组织提拔了。”
而星川辉没有,彻底成为可以被消耗的炮灰。
和隔壁现在已经硬邦邦的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