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所有人,他就算当蒙面义警也是这种暗黑风的,还真是抱歉哈。
诸伏景光不由失笑,打量了一会儿唐泽的表情,没有反驳他的说法:“你能想的这么开,也不错。”
原本他还琢磨着,要是后辈产生了什么额外的想法,他得想想办法开导呢。
“我当初说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不是开玩笑的。”理论上年龄8岁但有十年工作经验的唐泽反过来宽慰,“你还是把这些功夫省下来多劝劝萩原他们的好。我看他们还挺纠结的。”
“你也不能怪他们吧?人家本来只是正常的刑警,一下子转来做地下工作,心理上需要过渡是正常情况。”
“……那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来都来了,我总不能把他们再送下去。”
“喂喂……而且比起萩原和松田,你还是多想想班长他们怎么办吧。”、
“哎,队伍真是不好带啊……”
唐泽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嘴上在插科打诨,脸上却是没做掩饰的真实笑意。
他用余光打量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看着昨晚已经悄无声息升了一级的倒吊人的coop,嘴角勾了起来。
可能是年龄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诸伏景光自己的状态原因,虽然理智上已经充分理解唐泽成为卧底的决心和行动力,但诸伏景光心中恐怕一直是存在一些疑虑的。
他既担心唐泽不能接受卧底的黑色底色,轻视了这份沉重,又怕唐泽真的因为这种底色而走偏。
如今的唐泽在各个计划当中都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是容不得行差踏错的。
果然,眼见为实比什么都管用。
“后面的任务,你也打算这么处理吗?那你还要我送你来零组做什么?”
“处理是打算这么处理的。那我把人家三船拓也都推荐过去了,总不能真让人家去跟组织对接吧?人家只是傻了点,人还是不坏的。”
“所以,你是的打算……?”
“库梅尔出手参与,于是导致被控制的下一任继承人成为波本势力的一部分,也是很合理的事,对吧?”
“……总觉得zero好像越来越辛苦了呢,不管哪个方面。”
“能者多劳,忙点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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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非自然死亡的意外在暗处产生了许多余波,但对只是路过做了个见证的毛利小五郎而言,这桩案件就没什么波澜了。
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
“真是的,我总觉得有人在故意败坏我名声。”餐桌上的毛利小五郎扔开手里的报纸,很不爽利地吃着饭菜,吐槽起来,“为什么这也要算在我克委托人里啊,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四井丽花虽然勉强确实能算是委托人,但这宴会也不是他主动去的啊?
谈到委托本身,甚至很可能就是他猜测的那样,根本没什么需要他找的,反而是四井家在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