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证明他与前两起案件的关系。”
“就像是在球场里的时候警察们做的那样。”浅井成实也推了下墨镜,“抓现行犯。”
如果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准确的人选,都已经找出了对方殿堂所在地的唐泽没理由抓不住这家伙本人,没有这么干就是因为时机还不够恰当。
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和线索,只是把人控制起来,那还不如他们直接下点黑手把人扬了算了,否则隐患根本无法消除。
松田阵平不赞同地皱着眉:“这可是规模很大的游行,他选择这里发难,就是看中了这里的人流量和话题度,想渲染恐慌气氛。要怎么保证不会有人因此受伤?”
已经明确有炸弹犯盯上了这条街,还要为了所谓的收集罪证袖手旁观的话,从松田阵平的角度,他是无法接受的
炸弹造成的破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专业人士啊。”诸伏景光拍了拍松田阵平绷紧的手臂,“交给你了,松田。”
他看得出来,因为情况的急剧变化,尚且在消化信息量的松田阵平还没能放下完全的戒备。
对于他,松田一定是很信任的,但出现在他周围的这些队友们就不好说了。
松田阵平擅长的团队合作都是构建在足够的磨合和熟悉的基础上的,要他为了某个案件,就与陌生人们立刻达成共识友好合作,也太为难人了一点。
松田阵平看向诸伏景光的脸,吐了口气。
他见过诸伏景光“变身”后的样子,知道其实比起用兜帽遮挡面部,直接拿出那套白发的造型,和周围这一圈怪盗们一样进行变装才是更保险的选项。
之所以依然用自己的样子一起行动,主要考虑的是他的心情,显然诸伏景光并不希望自己过分紧张或者焦虑。
松田阵平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戳了一下浅井成实的手臂。
“之前那种药还有吗,麻烦再给我一点。现在还是有点头晕的感觉。”
没有走正常路径买票入场的怪盗团,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肯定也是走的认知世界,他又被迫感受了一遍急速晕车的感觉。
加上诸伏景光在认知世界肆无忌惮的架势风格,从醒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的他还是感觉自己马上能吐两口酸水出来。
浅井成实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只是古怪地冲领着叽叽喳喳的小学生站在几米远的唐泽斜了一眼,拿出了一管新的药剂递给了松田阵平。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能被拿来提取认知相关药剂的主要原料,依然是唐泽自己。
就比如团里人手几个的这种认知防御用药剂,全都是灰原哀用唐泽的血清搓出来的。
每每想到这一点,喝起来都有点心理障碍就是了。
那边,小学生们还在烦恼该如何更好地拍摄录像以及看清车队的问题。
“要不然还是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