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罗伊德教授操着生硬的汉语过来打招呼。
奥古斯特皱皱眉头,这家伙哪里学来的这句蹩脚的中文。
罗伊德瞅准杨平身旁一个空位,立刻将餐盘放下,然后不请自来地坐下。
“你好!”
杨平跟他招呼。
可是这位大佬只会一句,说完就没有下文,而且什么也听不懂,两眼茫然地朝奥古斯特求助。
“这是夏里特综合医院的罗伊德教授!”奥古斯特再次介绍。
有奥古斯特的翻译,罗伊德就自信很多。
“杨教授,我能否请教几个问题?”
在吃饭的场合进行学术讨论不合适,但是罗伊德已经迫不及待,搞学术的人就是这么单纯。
“当然可以!”
杨平喜欢这种直率的人。
“小公爵的人工胸廓是一个天才设想,最巧妙的地方在于,他在心脏减压与过耗现象之间寻求一个平衡,其实我是这么理解的,心脏必须减压,但是减压后,又会因此增加工作负荷,所以这中间有一个平衡,两条曲线各自延伸,它们存在一个安全相关,如果能够将减压和过耗通过某种手段控制在安全区域内,这个问题才能解决,你找到了这个安全交互的曲线,对吗?”
罗伊德顾不得这是吃饭的时候,将疑问和盘托出。
这些不愧是世界级大佬,对自己的人工胸廓背后的理论已经探出轮廓。
“就是这么回事,不减压,心脏会因为骨性压迫而过耗而衰竭,减压后,心脏会因为体循环和肺循环的容量增加而过耗衰竭,就像高层楼房着火,面临无路可逃只能跳楼的困境,跳楼会坠亡,不跳楼会被火烧死,小公爵面临这个双向末路的困境,所幸不是毫无解决办法,可以一点一点地释放外界压力,一点一点地增加循环符合,每次的一点控制在安全区域内,一步一步达到目标,就像求生的人,他获得一条救生绳,沿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下,回到地面。”
杨平觉得这个比喻比较合适,容易让人听懂。
“可是这条安全绳你是怎么找到的?”罗伊德明白可能一大半。
“有两种方法可以找到,一是不断试错积累数据,显然这不可能,另一条就是通过计算获取数据,目前承受的压力是多少,循环符合是多少,压迫解除多少,负荷增加多少,每一个节点心脏的崩溃的临界点在哪,可以计算,不过计算量比较大而已,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