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方便,但是前前后后几天时间肯定可以搞定。
不会搞到前前后后几个月这么麻烦。
老同学当即答应留在三博医院做手术,就算是自费也愿意,杨平安排一个规培生帮助这位海外同胞办理住院手续。
解决好老同学的事情,夏院长拉着杨平到办公室又聊了半个小时。
嘘寒问暖,问问工作中还需要那些帮助,打篮球没磕磕碰碰吧,有什么需要单线联系等等。
对杨平的脊柱新技术,夏院长也摆弄办公桌上脊柱模型,很认真地提出几个专业上的问题,以表示自己虽然脱离临床工作多年,但是依然没有脱离临床队伍,而且是属于技术流。
这么好的人才,费尽心血留在这,刚刚搞出成绩,现在301要挖墙脚。
无论怎么,夏院长这口气不顺。
——
德国慕尼黑哈拉兴医院。
奥古斯特失踪快两个星期,现在突然发来消息,让马库斯为小公爵进行全面检查。
整个科室,只有马库斯知道,奥古斯特去了中国,这是科室的最高机密,马库斯没有向任何人透露。
所以对科室其他人员来说,奥古斯特属于失踪。
以往,奥古斯特出去讲学,都会在科室消息栏,贴上一张通知,出去的地点和时间,以及参加的会议,都会写的清清楚楚。
这次出去快两周,消息栏上没有任何通知。
所以大家定性为神秘失踪,他们不知道,这次失踪不是两周,而是三个月。
哥廷根大学的年轻博士---小公爵,已经是医院的常客,他几乎每个月要去哥廷根医院做一次全面的体检,以评估岌岌可危的心脏还能耐受多久。
每半年要来一次哈拉兴骨科医院,对脊柱进行评估,仅仅是评估而已,没人敢打脊柱的的主意。
小公爵不仅有脊柱的问题,还有心脏的问题。
两种问题相互缠绕,让世界顶级名医只能叹息,即使巨额的科研基金资助下,至今没有在治疗方案上获得突破。
脊柱问题是始动因素,心脏在狭小挤压空间里扩张收缩受限,日积月累造成现在的慢性心力衰竭。
所以,除了这根螺旋脊柱是手术的障碍,这颗岌岌可危的心脏也是手术的障碍。
两页同样收到压迫的肺也是障碍,但相于心脏,稍微好一点。
鉴于以上高危因素,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