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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建功和洪志刚穿上隔离衣，戴上口罩帽子，在张教授的引导下，来到冯教授的单间监护病房，冯教授躺在床上，听到了脚步声ylqxs· cc
“是建功吗？”声音柔弱无力ylqxs· cc
“志刚也来了ylqxs· cc”张教授告诉冯教授ylqxs· cc
韩建功慢慢走过去，跪在床前，双手拉着恩师的手：“是我，建功---”
“来了？”冯教授的手突然变得有力，抓住了韩建功的手ylqxs· cc
两颗泪水从眼眶流出，然后滚满整个面颊，冯教授想起来，但是已经没办法起来ylqxs· cc
“还好吗？”冯教授的手在颤抖ylqxs· cc
十五年了，十五年来，师徒两人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这十五年虽然没有相隔天涯海角，但却一直不能相见ylqxs· cc
“老师，建功很好，你放心ylqxs· cc”韩建功的眼泪也夺眶而出ylqxs· cc
冯教授叹了一口气：“还恨老师吗？”
“怎么会呢，我从来就没有恨过老师ylqxs· cc”韩建功让老师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ylqxs· cc
“还疼吗？”冯教授心疼地问道ylqxs· cc
“不疼了ylqxs· cc”韩建功泣不成声ylqxs· cc
“对不起，建功，老师对不起你ylqxs· cc”冯教授哆嗦的手，又抓住韩建功的手ylqxs· cc
“千万不要这样说，老师，你没有对不起我，师兄也没有对不起我，我从来没有恨你们ylqxs· cc”韩建功视野已经被泪水模糊ylqxs· cc
冯教授仰头看着天花板，十五年过去了，自己已经风烛残年，两个学生也是五十多岁ylqxs· cc
“建功，为师一直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后来想想，后来想想，应该你已经知道志刚和我的关系，所以顺水推舟，牺牲自己，成全了他，是吗？老师要一句实话ylqxs· cc”冯教授用力说完ylqxs· cc
“其实志刚比我更适合做科主任，现在骨科在他手里发扬光大，进入全国的前三ylqxs· cc”韩建功没有正面回答ylqxs· cc
“我终于知道了答案，谢谢你ylqxs· cc”冯教授哽咽着ylqxs· cc
“志刚，过来ylqxs· cc”
洪志刚也跪在床前，伸手给恩师，父亲ylqxs· cc
冯教授将他的手和韩建功的手搭在一起：“跟建功说声对不起，我想听---”
“对不起，建功！”洪志刚此时什么都不在乎了ylqxs· cc
“嗯，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冯教授脸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