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第三根血管顺利造影,屏幕上的造影剂影像沿着血管拉出一条弯弯曲曲粗线条
三根变异的动脉超选成功,周医生悬着的心轻轻地放下,犹如放下一个价值连城的易碎古董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天亮了,汽车上了山顶,司机往下看,山路沿着悬崖,悬崖下是万丈深渊,自己居然上山了,后怕!
周医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这可能是后怕的表现吧
终于完成了,大家都可以大口呼吸,也可以说话了
真相大白!
中国医生凭借CT和MRI做出的诊断是正确的,这个病人就是硬脊膜动静脉瘘,而且存在三根变异的脊髓给养动脉
“可以做虚拟现实3D重建不,做个虚拟现实的三维血管图像更直观”奥古斯特建议
“我们中央医院有,可以传输数据过去”林医生也觉得有必要
“对,用虚拟现实技术重建脊髓和血管,这样更直接,我全明白了”弥尔顿终于看透了三重局
很可惜,不是DSA之前听懂的,比奥古斯特落后一截,恐怕此后很时间,他在奥古斯特面前会底气不足
这个DSA花了接近四个小时,算是比较快的速度了,中途没有浪费时间
现在,不是杨平自己感觉,而是在别人眼里,他成了那个“来自地球的男人”
一个如此复杂的病例,在他手里显得如此轻松,分析病情时的自信,做DSA时对解剖的精熟,仿佛一切在心里都是简单明的
密尔顿回味杨平的话:“其实这个病例很简单,不是很复杂,大家见得比较少,所以就有点不知所措”
杨医生是那样的从容、冷静、轻松,而大家是那样困惑、迷茫和无可奈何,甚至他已经完整地说出病情,除了奥古斯特那个老鬼,没有一个人听懂,密尔顿无地自容
周医生拔出导管,无菌纱布按压穿刺部位止血,林医生正安排医生采集图片传输到新加坡,做虚拟现实3D成像
杨平到更衣室准备脱铅衣,奥古斯特和密尔顿都追上去,抢着帮助杨平脱铅衣
“有空能否讲得更明白一些,如何从CT和MRI对这类血管疾病进行精确判断?”密尔顿拉住铅衣的一边
“还有对影像进行手绘重建,怎么样可以做到?”奥古斯特拉住铅衣的另一边
两人往后一拉,铅衣脱下来,两人相互拉了几下,一起挂上放铅衣的架子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杨平淡淡地说
如果没有极为精熟的解剖知识,暂时没办法讲清楚,等自己以后将经验总结,变成一些可以普及应用的知识,那时就好理解了
比如膝关节多韧带重建就是例子,当总结出了一套重建的标准程序,大家照着程序走,这样手术就可以普及
“杨医生,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