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回答江宁的问题,此刻江宁宛若变了个人,锋芒正盛,这时候说话,讨不到什么好处
“堂堂黄院长,怎么,被我问的哑口无言?研习诗文数十载,现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就是杭州文坛?”江宁并不打算放过黄子平
黄子平心中怒气还未平息,又蹦出来个江宁,本想着不说话,都是东林书院的,可这家伙实在欺人太甚,手中的茶盏朝着案上一扔道:“你这黄口小儿,怎的与我说话?我回不回答,是我的事,莫要咄咄逼人,到最后颜面扫地”
江宁接口道:“这就是杭州的文坛,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我问你,这就是江南才俊吗?黄院长大可说是或者不是,你却骂我黄口小儿?这就是你的为师之道?也是这般教书育人的吗?好一个黄院长……”
“竖子无理,今日本是讨论学问,你却在此顾左右而言其他,安的什么心?”黄子平气愤道:“若是有佳作,拿出来老夫也算服你,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却如此不讲仁义道德?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