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之间,这么短的距离,他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够将其击杀,但他没有动手
片刻之后,张守业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问他……”
“二哥……”赫章喘着粗气,看着张守业,就连刀斧手也都极为震惊,为何二当家的要制止动手,在他们看来,这个名叫江宁的书生,应该挫骨扬灰才是
可看到张守业缓缓的皱起了眉头,赫章终于还是放下了拳头,瞪着江宁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敢多放个屁,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挥了挥手,带着十余人离开了大厅,留下靠着柱子站住身形的杨恒
“你笑什么?”
江宁皱了皱眉,旋即又笑了笑,但并没有回话
张守业朝前走了两步,距离江宁不过一丈,第二遍问道:“我问,你笑什么?”
江宁旋即动了动,张守业也动了动,仍旧保持一丈的距离:“我笑,二当家的没有要杀我的意思”
张守业瞳孔猛地收缩,背在身后的双拳猛地一握,眯起了眼睛,牙龈处的肌肉以肉眼可及的程度咬了一下,又放松开来
“二当家,这货,是不是……吓傻了……”杨恒看了看江宁,又看了看张守业,有些愣住了,不知道江宁说些什么
江宁继续道:“我没有傻,既然知道我就是导致青山帮七人死亡的罪魁祸首,我想一开始,二当家也是想要杀了我的,所以才会纵容赫章,但是后来发现我躲了过去,你又改变了主意,变得不那么想杀我了”
“哦?说说看,为何我要改变主意?”张守业也笑了笑:“而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你?”
“若是想要单纯的报仇,我在山路上就已经死了,根本不会进到寨子里”江宁回头看了杨恒一眼,又转过头来:“所以当我发现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我就知道,自打我进了南湾镇,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但你没有动手,是因为你发现我是一个书生,不是绿林,不是官府,更不是什么好手,所以你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书生能够躲得过七个人的追杀,而且还是在那等混乱的场面之下,也很好奇人不是我杀的,那么究竟是谁杀的,是跟着我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原本你不想知道,但是现在你又想知道了”江宁又道:“但是你更想知道,为何我会来这里,是为了报仇?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很想看看我要如何报仇,当真是以一敌百?亦或者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我若是死了,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变得无趣了,所以我才能活着”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不像是一个难民,倒像是一个苦心经营的人,我虽然不知道秦岭其他帮派是什么状况,但日后能与你抗衡的,水泊梁山是一个,东南方腊是一个,西北张迪也算一个,目前就这三个吧,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