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会?”太守府大堂之内,一个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来,摸了摸胡须
“的确是死了,有人亲眼所见,说是与一个女子打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女子叫来后援围攻,坠下山崖”另一个男子也从椅子上起身,微微眯起了眼睛,从那鹰隼一般的目光之中,隐隐透露出了凶光
这二人正是杭州权势最高的两位,太守乔遵和上将军夏春秋
乔遵又道:“金枪手徐宁,那可是高手啊,当日若不是他,恐怕我太守府……就这么死了?”
“死了也好,你我将此事推出去,就连徐宁都不是对手,此事定然是从京城泄密的,跟我杭州没有丝毫关系,找到那把钩镰枪,送回京兆府便是了”夏春秋微微道
“若能如此,当然是最好不过,这徐宁就算是活着,左相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死的毕竟是郑一恒啊”乔遵又道
“你我虎贲军已经撤了,宁川府的碟子,从宁大将军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你看看,早些做准备吧”夏春秋从袖中拿出一个折子,扔在了桌子上,准备往外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长平公主走的时候……在东林书院就真的只见了乔梦云?公主在杭州一个月,你我竟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我的手下无能,还是太守大人你真的不知道”
乔遵皱眉,厉声道:“夏春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日你与我一同去东林书院,被拦在外面,连长平公主的面都没有见到,若是我早就知道,如何不早早觐见,还要等着你一同前去?”
“那就好,如今长平公主回京,想必官家也有了新的旨意,若是有什么,太守大人还要早做打算才是,毕竟长平公主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当年的事,历历在目啊……”夏春秋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以后还请太守大人多多包涵啊,哈哈哈……”
乔遵咬牙切齿,却还不上一句嘴,因为夏春秋所言,与往日不同,长平公主没有见他们两个,是极为反常的,从程茂勋口中得知,长平公主在杭州已经有一个月了,临走的时候,还去了柳记,据说与老板娘也有些交情,当天把臭豆腐包圆了,说是犒劳羽林卫,当真那么好吃?
乔遵走出了大厅,朝着后花园走去,他的心情很不好,甚至是有些烦躁,手中拿着的折子,缓缓打开,折子不多,只有两页,可就是这两页,他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眉心便皱上许久
宁山府的情况很不乐观,四个月没有下雨,田地里的庄稼已经基本上死完了,已经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甚至还有灾民组织起队伍,冲击县城里的富人,将一家屠杀殆尽,将粮食抢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抢完了这个县,就回去下一个县,宁山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