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何世礼与乔永乐明显是一唱一和,乔永乐虽然还不明白,但他身后的费清明却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来,而楼上的人,自不会帮忙的,他们爱惜的东西并不是这些
何世礼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道:“那是自然,原来是你约的人,呵呵,看来是一场误会了”
“何世礼,你……”乔永乐却不管什么大儒不大儒的,此刻坏了他的好事,他如何肯罢休?
这一声直呼姓名,却让身后的费清明惊出一声冷汗,还未从方才的《鹊桥仙》中缓过神来,又被乔永乐吓一跳,急忙上前拽住乔永乐,低声说了几句
乔永乐面露狐疑,这才甩了衣袖道:“既是如此,江公子以后走路还是看着些路的好”
“呵呵,多谢乔兄提醒,在下眼睛好的很,应该不会走错路”江宁笑道
乔永乐骂骂咧咧拂袖而去,身后费清明急忙跟上
“少爷诶,何世礼是大儒,与东林书院和府中几位幕僚都有渊源,方才他顺水推舟,若不是这个叫做江宁的,怕是已经成了,谁知道……”
“废物,一个江宁你们都解决不了?那柳姑娘欠了多少钱,还了不就是了?不就一首《鹊桥仙》吗?我也会……”乔永乐停下脚步,想了片刻,一跺脚:“回去都给我好好打听打听……”
“是是是……”
“呵呵,江公子这般年纪,先有《春江花月夜》震惊浙南,现在又有八步成诗《鹊桥仙》,怕是不久要在大夏朝闻名了……”何世礼面露苦涩,却也如是说道
江宁拱手:“何老谬赞了,闻名不敢当,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何老大人大量,海涵海涵……”
何世礼闻之一愣,旋即尴尬的笑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哈……”
说完,便背着手离开了
“死丫头,还不给我回来,陈公子付了大价钱,是让你多管闲事的?”一个身子绰约的半老徐娘浓妆艳抹的从楼上下来,一把将苏芸儿拽了过去
“陈妈妈,这不是柳姐姐被人刁难,我不下来,难不成还指望着,某些才子们能够英雄救美不成?”苏芸儿得理不饶人,自是要好生挖苦一番的
楼上陈启年也觉得有些扫兴,开口道:“时辰已经不早了,明日还要去拜访几位长辈,陈某告辞了,改日定当设宴,还望诸位到时候一定道场”
楼上的才子一个个拱手,文绉绉的说些奉承之言
陈妈妈见状,却是拉着苏芸儿一个劲儿的赔不是,苏芸儿也是个倔脾气,硬是不肯低头,说什么风流才子枉风流,圣贤书伴着饭吃了之类的话,众人虽然心中不快,但也自觉理亏,江宁又有新作问世,他们就算在这里再写什么诗词,也是比不过今日这首《鹊桥仙—纤云弄巧》了,相互说了几句,也就散去了
苏芸儿被陈妈妈拉着,朝着宴宾楼而去,苏芸儿朝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