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用?文君,你可愿独自去会会他?”
“我……”
水镜公跟着又道:“陈世集此人很不简单,每一次与人动手,都会表现出更强的修为!崛起时间不长,但陨在他手上、败在他手上的,却个个都不简单更不要说,不久前,他以炼丹之势镇住了刘青,吾等便都觉得他是个炼气修士,但万一这人还有底牌呢?”
“阿弥陀佛,”最后一人再次出声,“那位东岳帝君便能施展灵光,让吾等门下吃了大亏,不得不败退,焉知这位天下第一不能?”
“羊大师说的不错,”水镜公点点头,“据我所知,陈世集和西岳帝君关系匪浅,与他对战,说不定就要面对两位化神!”
老妪皱眉道:“这样的人,为何要招惹?”
水镜公则直接道:“虚焰钟是吾等必得之物!若不得之,八宗不宁!”
羊大师则问:“水镜公,你既提出此事,该是已有谋划了吧?”
“不错,若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在中岳、在西北与陈世集交手,都有风险,但好在我得了消息,他不日将来江左,”银发老者意味深长的对几人道:“所以诸君,我在江左静候诸位大驾,到时自当将详情告知诸位”
末了,他又补充道:“对了,我最近得了此界不少武功秘法,一一参悟,有许多心得,自问除了那陈世集,该是不输旁人了,你等该知道白鹤宗王复阴的例子吧?有想培养的弟子,不妨一并带来、召来,我来传授他们”
此言一出,本想拒绝的老妪,也闭上了嘴
嗡!
这界外诸宗长的会议结束没多久,陈渊怀中的玉牌便震颤起来
他熟练的拿出玉牌,握住后闭目感应,几息后睁开眼睛,便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让我让出钥匙,如果不让,便要围捕,看似客套,其实霸道,没有半点其他顾忌,也不担心失败了会如何,简直是顺者昌,逆者亡要擒我,驯化了收入门中,啧啧,倒是敢想……”
陈渊从锦囊中拿出了虚焰盒
“能是钥匙的,只能是此物了真是看得起我,四个金丹、一个化神……”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精芒
“我手上的魂晶不多,如果对方一个一个来,说不定得接连消耗,顾此失彼,现在都聚在了一起,又何尝不是我的机会?就算是退一步来说,要和要战,也不该是他们这种谈法,更不该他们来定!也罢,是时候离开中岳了”
哒哒哒——
这时,孙正钥从外面进来,对陈渊道:“陈师,我等失职,那三个女的不知何时已经跑了!请陈师责罚”
“没什么可责罚的,那三女手段不少,她们想走,你们肯定是抓不住的”陈渊站起身来,“她们先前留下来,是因为背后的势力还不打算动我,现在局势变了,那势力的想法改了,为了防止被波及,当然要远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