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留了心。
林舒每年都要备不少药材,恰好吴嬷嬷给了儿媳一些银子,让儿媳远着些王爷,那钱儿媳收着心里不舒坦,便给了林舒,请她帮忙进些药材。
本是赌一赌的心思,没想到林舒和王爷也信了,最后歪打正着,反而赚了不少迪戎的钱,想来迪戎二皇子心里是恨着儿媳的吧。”
皇帝原本还被她那句父皇叫得有些触动,毕竟顾逍从未这样唤过他。
可听了谢酒的解释,他便有些怒了,“你可知对朕说谎,便是欺君?就算你是逍王妃,欺君也是死罪。”
“儿媳不敢。”
皇帝冷哼,“云黛将你带在身边三年,就不曾教过你什么?”
“隐约有些模糊记忆,娘想教我习武,但我怕累。”谢酒语气有些低落,“后面想学也没机会了,否则,若学得一身本事,也不会被杨家欺负。”
她这话提醒了皇帝,她若真有本事,何须被永宁侯府磋磨那些年。
可云巫那些人都说她会识别天气,极有可能是跟云黛学的,他沉眸看向谢酒,一时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云巫给你送了什么贺礼?”
谢酒摇头,“儿媳不知,还未来得及看,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帝似来了兴趣,“哦,为何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