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没坐稳,差点栽下去,扒着门叫道:“会不会驾车啊?”
车夫没理她
絮儿怒了:“叫什么来着?明天就把送回去!”
“好啊好啊!”车夫顺嘴回道,“叫夜雨,记住了,千万别弄错!”
夜雨都要气死了
是什么人?北襄王身边第一心腹!这要是在北襄,那些知府知州都得看脸色
结果莫名其妙被送来京城,留在四公子身边当小厮
这没什么,毕竟是四公子嘛,自家主子,服侍是应该的
可这才几个月,又被踢过来,给池大小姐当车夫
这也没什么,毕竟是未来的主子嘛,就当提前服侍了
可为什么要被个小丫头骂啊?
怪只怪一时手贱,给北襄去了一封信……
呜呜呜,四公子,不是故意说是断袖的,谁叫们瞒得那么好赶紧消消气,把调回去啊……
到了长乐池,池韫让人租了艘船
絮儿跟着她上了船,看到夜雨也跳上来
她叫道:“不看着车子,上来干什么?”
夜雨说:“四公子派来驾车,还真当就是个车夫啊!不管去哪里,都得跟着池大小姐,免得再出上次的事”
听说为了池韫的安全,絮儿这才没话了只是夜雨的态度,让她嘟囔了一句:“哪有这么嚣张的车夫啊!”
夜雨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最好不满意,把送回去
韩齐没听清们说什么,只瞧见絮儿和夜雨争辩,心里对池韫越发同情
看看,不就叫驾一回车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池家的仆从真没规矩!
池韫坐下来,跟说话:“长乐池夜里多是舞乐,白天却有许多文会,有不少文人才子出没表哥闲着无事,可以来逛逛,说不定能结识几个好友”
说着,又问:“表哥今科下场了吗?”
韩齐惭愧地回道:“大伯说功课还不扎实,现在下场也就是个落第的命,不如好好打磨两年”
池韫听着这话,露出微笑
听起来,大舅舅真是个严厉的人
韩齐有些讪讪听说今科有几个少年举人,并不比大多少,莫非表妹觉得太不争气了?
其实的功课,在同龄人里算不错的,只是先前一直跟着大伯在任上,没有太好的老师,跟京里顶尖的学子比,就有些逊色了……
池韫吩咐船夫,凑到大船旁听了几个文会,叫韩齐大开眼界
京城果然是人才荟萃之地,文会的水准好高啊!
才这样想着,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声:“大妹!”
韩齐转过头,发现有只船向这边靠了过来
船头站了个和差不多大的少年人,样貌清秀,神情惊讶
池韫站起来,向施礼:“二哥”
是池家的人?小动物的警觉性,让韩齐一下子竖起身上的毛
池璋笑着点头,问她:“怎么在这?”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