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俞慎之
俞大公子也向她转过来，两人视线对个正着
她笑了下，压低声音：“怎么，有话跟说？”
俞慎之“唔”了一声，却又盯着做法事的凌阳真人半天没开口
过了许久，池韫以为放弃的时候，俞慎之开口了：“的秘密可真多”
池韫神情自若：“哪有什么秘密？俞大公子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俞慎之想了想：“好吧，是身边的秘密真多”
比如大夫人，比如楼晏
池韫却只是笑笑：“那跟有什么关系？”
“……”俞慎之被她堵了一句，卡了壳
没关系吗？好像真是……
“如果问，会说吗？”
“那要看问的是什么有些事是别人的秘密，没有资格说”
意思是，她自己的事就可以说喽？
“那继母的事呢？算不算别人的秘密？”
池韫笑道：“可以告诉，她确实和别的贵夫人不一样，出身来历有些特别但她已经嫁入池家，就是池家的大夫人”
俞慎之明白她的态度了：“好吧”
“至于那个谁的事，”池韫继续道，“跟不是朋友吗？想知道自己去问好了，用不着通过”
俞慎之苦着脸：“不敢问”
“有什么不敢问的？”池韫语重心长，“要对自己有信心历数朝野，能被当做朋友的人，有几个？不问怎么知道，自己在心里有多重要？”
“……”
俞慎之默默听了一会儿经文，低声说道：“才应该站到法坛上去”
池韫扬了扬眉
续上后半句：“这张嘴，不当江湖骗子可惜了”
池韫低低一笑：“多谢夸奖”
俞慎之心情好了一点，继续跟她探讨：“不是怕翻脸，而是担心知道太多了，脱不了身其实，凭这样的身份，就不应该跟深交怪只怪，当时手贱，看爱搭不理的，总想去撩一撩”
池韫忍笑：“这就叫缘分啊！俞大公子朋友虽多，称得上知己的也没几个吧？那个脾气，多少人看不顺眼，偏要去撩，可见就中意这样”
俞慎之叹息着点头：“可不是吗？也纳闷呢，为什么会看顺眼，明明爱搭不理的样子，讨人厌得很”
“这就是爱情，说不清楚”池韫总结
俞慎之点了点头：“是啊，说不清楚”
停顿了一息，突然反应过来：“说什么？”
池韫掩面狂笑，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嘴巴捂得死死的，肩膀一抖一抖，忍得好辛苦
笑完了，池韫一本正经拍拍的手臂：“开玩笑呢！不过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别低估自己，要真想算计，哪会留到现在？就堂堂正正地去问，愿意告诉，自然会告诉至于听不听，自己也可以选择的，对吧？”
俞慎之仍然一脸纠结
池韫忽然领会了：“是不是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上了贼船啊？”
俞慎之幽怨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