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说道：“陛下说的是，臣先告退了”
皇帝点点头：“大哥走好”
康王世子出了宫，沉默着回到府中
世子妃迎上前：“母妃已经醒了，说是被人意外打晕，什么也不知道，妾身没敢告之实情世子爷，您说呢？”
康王世子平复了一下心情，点点头：“就这样吧”
世子妃又问：“那还送不送母妃回庄子？瞧母妃很高兴，若是再送回去……”
“那就不送了”康王世子说，“好生照料，偶尔叫几个宗室老人过来陪她聊聊，不要提昨天的事，就让她以为遭了贼”
“是”
世子妃瞧神情不对，关切地问了句：“世子怎么不高兴？进宫不顺利吗？”
康王世子对这个嫡妻，还是很满意的
父王娶妻不如意，在的婚事上格外用心世子妃样貌端庄，性子贤惠，里里外外都帮得上忙，还知情识趣
康王世子烦心的时候，也乐意与她说说
看了眼侍婢，待她们都出去了，才心情复杂地说：“老六到底不一样了啊！”
世子妃琢磨了一下，问：“陛下？”
康王世子点点头：“为嫡长，理应留下继承家业exs5 ⊕与先太子同年，就理所当然送了进宫以前没多想，一心帮着父王如今……”
世子妃明白了夫妻十年，康王世子这一路的心理历程，她清清楚楚
性子强，随了康王当初心心念念谋夺皇位，只觉得宜安王继位，就是康王府得势
如今，皇帝渐渐有了国君的样子，才意识到其中的落差
康王府得势，不等于得势
皇帝只有一个，这权柄没人愿意分给别人
“世子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康王世子怔了怔，看向她
世子妃含笑：“即便是推上位的，君臣之别，终究会变成一条鸿沟”
康王世子神色微动
“陛下性格优柔，只是为君的威严，终究不容人冒犯便如先前那位柳婕妤，与争抢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口气”
听她说到柳丝丝，康王世子有些不自在：“其实那个女人，并不在意”
世子妃笑道：“世子不用解释，那些女子于您不过消遣的玩物，妾身明白”
康王世子舒心地点了点头
最喜欢世子妃这点，从来不会无谓地嫉妒，分得出轻重
她把话题拉回来：“按理说，这样的性子，并不难应对如今是君，是臣，若做好为臣的本分，陛下定会对世子爷恩赏有加”
康王世子目光闪烁
为臣的本分……
片刻的沉默后，问：“如果，不愿意呢？”
世子妃道：“现在不能不愿意名分已定，无论是朝中诸公，还是天下百姓，都不想看到一个凌驾于皇帝之上的存在，这也正是世子爷处处碰壁的原因”
说到这里，她轻轻吐出一句：“别忘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