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做早课,小姐要等一会儿了”
池韫点点头,问:“义母最近睡得可好?是不是又夜梦了?”
“近日尚可……”
北襄太妃听着她们对话,纳闷这位池小姐还有义母?这仆妇怎么称呼殿下?总有不妙的预感……
看到她们往里走,正要跟上去,忽然觉得不对……
北襄太妃往后一退,避过抓过来的两只手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男人,衣着普通,长相更普通,武功却不弱
这是宫里的暗卫!
北襄太妃心里吃惊,奇怪怎么会有宫里的人
却听宫人问:“小姐,这人好生厉害,什么来头?”
池韫正要说话,忽听大长公主的声音传来:“这人的来头可大了,说出来怕把们吓着是不是啊,北襄太妃?”
北襄太妃一食盒砸退暗卫,转身叫道:“骊阳!怎么是?”
大长公主冷笑:“怎么不能是?倒是,不应该在北襄吗?好个霍如丹,无诏进京,居心何在?”
“呸!进京看儿子怎么了?要管?想管去告状啊!哦,忘了,今时不同往日,连公主府都没了呢!”
北襄太妃才想起来大长公主不就住在朝芳宫吗?原来池韫刚才说的义母就是她
——等等,她是姚凤蝶的义女?!
北襄太妃的神情很精彩
所以她要跟姚凤蝶做亲家了?!
混蛋小子!找谁不好,找姚凤蝶的义女!难怪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
“有没有公主府,都是公主倒是,让人知道,说不准北襄太妃就当不成了”
“呵呵呵呵,好稀罕啊!”北襄太妃给了她一个白眼,“那赶紧去告啊!不告就是小狗!”
大长公主啧啧道:“以为七岁还是八岁?还小狗!得了吧!不是要看儿子吗?来这干什么?还穿成这个样子……”
她恍然大悟:“本宫知道了,特意跑来找阿韫的”
“……”
大长公主笑眯眯,对池韫道:“阿韫,早说姓楼的小子不好瞧瞧,这什么家教,堂堂太妃,打扮成这样来探的底怎么的,嫌弃们家阿韫不好?那就别娶啊!当们稀罕似的”
池韫:“……”
她猜到这个妇人不一般,说是楼晏派来的,却连个信物都没有,才将她引过来,让暗卫抓了她
可她没料到,这位竟然就是北襄太妃
楼晏以前从来不提家里的事,她真不知道母亲是这样一个人啊!
北襄太妃就不乐意了:“要早知道是的义女,才不会……”
说到一半,她又收住暗想阿晏那小子脾气古怪,这么多年没见有喜欢的姑娘,要是把这件婚事搅和了,不娶亲了怎么办?
大长公主一瞧,心里有数了,笑道:“才不会怎样?想拒绝就拒绝啊!这么为难,哪有北襄太妃的风采?”
北襄太妃暗暗咬牙,决定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