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毁了？”
“谁说不是呢？”袁谦顿了顿，说道，“不瞒们，先前就在犹豫，是不是要为们发声萧家如此，未免欺人太甚等身为学子，怎能不感同身受？”
这样一说，便有人叫道：“这还犹豫什么？萧家是什么来历？军中莽夫而已！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连升数级，才掌了禁军现在竟然把手伸到仕林中来，这是要断了朝廷选拔人才之路啊！”
“没错！前途大好的少年举子，想毁就毁了，这是要乱朝吗？”
“此风不可长！们必得发声”
袁谦达成目的，就道：“们都这么说，那就加一个……”
……
正午时分，长乐池没什么游人
柳丝丝抱着琵琶，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弦
船头的丫鬟，抱怨去买小食的小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叫们好等”
小厮赔着笑：“那边在说事，挤了很多人……”
丫鬟端出食盒里的冰粉，一边递给柳丝丝，一边问：“什么事啊？”
“这事说起来，跟咱们也有点关系”小厮道，“就两天前，不是撞了船吗？柳姐姐还在船上的那萧公子被人打破头，掉进水里，现下萧家告到府衙，说们逞凶害命”
柳丝丝愣了下，出声：“们是谁？”
“就是跟萧公子们打架的学生，现在人已经关起来了，听说择日就要判决”
“什么？”柳丝丝吃了一惊
“姐姐也觉得太过了，是不是？以往也有撞船打架的，可没闹到这样的小的听说，萧公子的头不是们打的，而是混乱中被自己人拍中的”
“对对对，们还帮忙下水捞人了”丫鬟补充
小厮叹气：“可惜没有人证，现在萧家咬定，萧公子的脑袋就是们打破的，怕是不好脱罪”
丫鬟道：“这可要命，脱不了罪，以后就不能考试了吧？”
“可不是吗？所以们的家人，正在找证人”
柳丝丝目光闪了闪
那天晚上，她看到了
萧廉出了船舱，她也跟出去了
正好瞧见，有个公子哥手里拿着船桨，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正在拍在萧廉的脑袋上
可是，出面作证的话……
“柳姐姐，有看到吗？”忽然听到丫鬟问
柳丝丝挤出笑容，端起冰粉：“天那么黑，谁知道呢？赶紧吃完，把碗送回去”
“也是除了在场的人，没几个看到的吧？下仆们作证又不算，唉！”
吃了几口冰粉，却见街角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们都穿着文士袍，年龄从十几到二十几，斯斯文文的样子，见人就问
这么多书生聚到一起，还真是难得一见，顿时引起了骚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哪来这么多书生？”
“们好像在打听什么事”
柳丝丝正在发呆，有几个书生已经往这边来了
们客客气气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