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状,现在耿世子受伤躺在床上,耿小姐又要因此受罚,臣实在太罪过了陛下,求您开恩”
怀宁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巴巴的
皇帝越看越是恼火
就算怀宁王无足轻重,到底是宗室郡王,居然因为这么点破事,就逼得跑来求情,还要交出御赐玉佩,至于吗?
萧家公子被打破头,确实有点过但刚才听着,郑国公世子也受伤了?
逼到射马的地步,可见当时情况有多紧急
这样说来,耿家小姐怒而出手,也是情有可原
倒是萧廉,先是激怀宁王下注,又对郑国公世子说狠话,最后被一个女孩子打伤了,怎么听都是自作自受
萧达眼看皇帝脸色沉下,心知不妙,喊道:“陛下!小儿……”
皇帝打断的话:“皇叔,先别哭这事朕听着,涉及的人不少啊!”回忆刚才的话,“们说的池家小姐,莫非是大长公主那位义女?还有俞大公子,是太师府俞家的吗?楼大人又是谁?”
郑国公回道:“是池小姐与家素素在一块儿,俞大公子则是犬子请来的至于楼大人,便是通政司那位,是随俞大公子一起来的”
“楼晏?”皇帝惊讶,“居然也会跑去打马球?”
怀宁王插嘴:“陛下,们都是臣请来帮忙的”
皇帝神情微动,吩咐胡公公:“去请楼大人”
胡公公笑道:“陛下,楼大人已经在宫门外等候召见,奴婢这就去请”
皇帝心道,楼晏果然懂事
萧达却是心中一沉
感觉不对,楼晏已经等在外面了,说明早就做好准备趟这浑水了?
姓楼的怎么回事?不是一向不掺和这些事吗?
这变故,打得萧达措手不及
有胆子来告状,是因为郑国公府不得圣心
现在拉了这么多人下水……
等等,别急,楼晏未必会站在郑国公那边,向来会揣摩皇帝的心思
萧达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楼晏进来了,顺带加了个俞慎之
“臣楼晏,参见陛下”
“臣俞慎之,参见陛下”
皇帝点点头:“平身吧”
“谢陛下”楼晏起身,身子有些不稳,便伸手按了按腰
皇帝发现了,问道:“楼四,这是怎么了?”
楼晏回禀:“臣方才下场打马球,不小心伤到了”
皇帝拧起眉:“谁打的?”
楼晏停顿了一下,答道:“是萧统领家的公子,想来球杖无眼,不小心碰到了”
皇帝心里不舒服起来
怎么连楼晏也为萧家说话?
一个郡王,一个国公,再加上的心腹宠臣,竟然都不敢得罪一个禁军统领?
怀宁王连御赐玉佩都输了,第一反应是进宫来求情
郑国公只有一个儿子,落马摔伤躺在床上,却马上进宫来赔罪
楼晏有的信任,但还是不敢直言
萧家什么时候这么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