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声透出来?”
两个评事齐齐摇头
其中一个试探道:“俞推丞,和楼大人交情不错,怎么也不知道吗?”
“跟哪有什么交情!”俞慎之摆摆手,一口否认,“不过是瞧总端着个脸,想逗逗罢了”
“这样啊……”两位评事半信半疑
浮舟同情地看着自家公子
来了,果然来了
家里的丫鬟姐姐告诉,失恋会分成几个阶段
第一个,气愤明明自己那么好,为什么对方要变心
第二个,否认不敢去面对事实,就否认与对方的关系,否认自己还喜欢着对方
那天被拒绝,公子气了一路,显然是第一个阶段
现在否认跟楼大人之间的关系,看来是到了第二个阶段
哎,公子的猪朋狗友是很多,可哪个像楼大人这样让上心?什么逗逗,就是自己骗自己嘛!
“别人怎么说?”俞慎之重新啃了口瓜
一个评事道:“还能怎么说?楼大人向来得陛下欢心……”
“是啊,”另一个评事酸溜溜,“先前陛下就很看重楼大人,但凡有重大案件,都交给楼大人”
要不怎么大家都对敬而远之呢?这几年,也不知道帮着皇帝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很多本该交给大理寺的案子,也都给了现下皇帝权柄日重,要占大功劳
这么一想,升迁也在情理之中
本来就是资历太浅,才将安顿在刑部,现下差不多,当然要往上提了
“这就进了通政司,怕是没几年,就得管叫一声相爷了”
俞慎之呵呵笑了两声:“没那么容易吧?都没外任过……”
那评事道:“这谁说得好呢?升迁就没守过规矩”
这倒也是
吃完了瓜,两个评事回去了
俞慎之坐了一会儿,还是想不通
七夕那晚的情形,楼晏到底是怎么安抚住皇帝的?
那可是皇帝的亲妈,在关键时刻捅那么一刀……
俞慎之深深觉得,当谄臣要真功夫,就想不到怎么做
下衙的时候,还魂不守舍
浮舟体贴地问:“公子,要不要去朝芳宫坐坐?”
以前,总弄不清公子到底喜欢池大小姐还是楼大人现下证明,公子喜欢的是楼大人,那么池大小姐就是闺蜜……呸!知己了
丫鬟姐姐告诉,这个时候要多多开解,有什么比跟知己聊聊天更治愈呢?
俞慎之犹豫了一下,摇头
“算了吧”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池韫
“那们回家?”
“嗯”
马车驶了一段路,俞慎之忽然道:“先去楼大人的宅子”
浮舟大惊:“公子,您想干什么?”
俞慎之莫名其妙:“没干什么,叫去就去!”
“哦……”
马车到了巷子口,俞慎之就叫车夫停下了
也不下车,就那样撩起窗帘盯着楼晏的宅子瞧
浮舟哭丧着脸
完了完了,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