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楼晏此时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刚才找，就是想跟说，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池韫昂起头，露出几分骄横来，“那是什么意思？快点说清楚，还得回去参加宫宴”
天色幽暗，路边些许灯光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楼晏一眨不眨地看着，轻声说：“做那些事，从来没想过会有回报……能回来，已经很高兴了，从来不去奢求什么，像说的这些话，便是最好的梦，也没做到过……”
停顿了一下，续道：“所以，并不是在拒绝，也不是在否认的感觉，只是……只是不敢给自己太多的期望会骄傲的，会想要更多，而万一……”
池韫一怔，神情慢慢软化下来
好半天，她才说出两个字：“笨蛋”
“以为，这只是个梦，不可能成为现实所以当它摆在面前，也不敢就这么接受……万一，万一它不是了呢？”
池韫抬起头，与四目相对
的眼睛里，是一片诚挚，又带着些许期盼
“傻瓜！”她抖了抖嘴唇，想笑，又想哭，“怎么这么犯贱啊！非得当追逐的那一个吗？被别人喜欢，被别人追求，难道不好吗？”
楼晏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这对来说，已是最好最好的梦
知道她回来，只想好好守护新的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也决心要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却不敢相信她接受是什么样子
旁观得太久了！
从一开始，就是旁观者
看着她和太子谈笑风生，看着宜安王暗自恋慕
她的追求者太多了，总觉得，自己要是跟们一样，好像就没什么特别了
这种想法很可笑，但那个时候，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老天再次给了们机会，这一次已经足够成熟，可长久以来的习惯，但不敢去接受
如果她只是开玩笑呢？即便是真的，也不觉得，是因为喜欢自己
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因为三年的隐忍，因为还把无涯海阁放在心上，所以得到她的回报吗？
但要的不仅仅是回报
楼晏想得出神，直到她说：“这个人，真是没劲透了！真话也不想听”
醒过神来，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却比看着她笑更安详
楼晏心中一动，不由问道：“那天，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
顿了一下：“说从没想过当太子妃……”
“就字面的意思啊！”池韫回道，“那个时候，不是觉得，会成为太子妃，所以才什么也不说吗？难道猜错了？”
“……”楼晏默了默
没猜错……确实是那样想的，她和太子那么好，应该会理所当然成为太子妃那样的话，何必去打扰她？本来就是一个人的感情，不关她的事
“笨蛋！傻瓜！”她又说
楼晏却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