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袭击,搞得一群书生惶惶起来
听说朝芳宫的花草有灵性,别是什么精怪吧?
“走走走,别在这地方呆了,古里古怪的”
“正好中午了,肚子都饿了吧?咱们去酒楼吧!”
“也饿了,走吧走吧!”
书生们闹哄哄的,丢下俞慕之的文稿走人
俞慕之松了口气,想想心里又很难过,文稿在石桌上堆得乱糟糟的,还有几张被风一吹,飘到地上去了
低下头去捡,捡着捡着,一双精致的绣鞋停在面前
抬头去看
池韫取下帷帽,对笑了下:“好巧啊!俞二公子”
俞慕之心情不好,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捡稿子
等捡完站起来,池韫已将石桌上的文稿大致翻了一遍
俞慕之大惊,忙伸手过来抢:“别看!还给!”
今天被人嘲笑够了,不想再被人笑了
池韫背过身去,不让拿
俞慕之再伸手,絮儿便挡到面前
倚云叉着腰质问:“俞二公子,要对家小姐不轨吗?”
俞慕之傻眼,这哪跟哪啊?明明是抢东西,怎么倒打一耙?
可一个男子,跟姑娘家争这个,也争不赢啊!
算了算了,不就是被人笑吗?再多一个也无妨
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哪知池韫看了一张又一张,一张还一张,全都看完,最后对说:“哎,手上的,拿过来一下”
俞慕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抬起手
池韫把剩下的文稿都拿了去,慢慢看完了
俞慕之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在池韫收起文稿,张口欲言时,抢先开口:“知道写这种东西很荒唐,可就不能有点消遣吗?天天就是经义破题,诗词策论,无聊不无聊啊?没错,就喜欢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像大哥那样,轻轻松松考个探花,随随便便进大理寺,永远做着别人希望做的事!做不到像那样,永远让别人满意,怎么样?”
池韫听说完长篇大论,点了点头:“俞二公子非常有自知之明啊!”
俞慕之越发丧气:“就知道会这么说,们这些人……”
“不过说错了一点”池韫打断的话
俞慕之愣了下:“嗯?”
池韫道:“谁说永远让人满意?没记错的话,母亲好像一直想给娶个媳妇,娶了吗?”
“哈?”
“一把年纪死撑着当光棍,身为长子完全没有绵延子嗣的自觉,好像比偷偷写话本,不听话得多啊!”
“……”俞慕之越想越有道理,咧嘴笑了起来,“对哦,不就偷偷写个话本嘛,多大的事!又不是不考试了,学业还挺好的,先生都说,这次秋闱必定能考中,明年还能下场试试春闱呢”
“就是嘛!”池韫笑眯眯,“何况这话本写得很有趣啊!坊间卖的那些,尽是些才子佳人狐精妖灵,太老套了,哪有这个看得热血沸腾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