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劝道:“婶娘,性命为重,再拖下去,老八可能就……”
“那也不能割,割了成什么了?”康王妃喊道,“是的亲弟弟啊!天潢贵胄,怎么能割那个地方?”
“那就看着死吗?”皇帝质问,“婶娘,血脉相连,朕也很想救啊!”
“可是,可是……”康王妃哭了起来,“割了就不是男人了啊!的小八,怎么能变成太监,怎么能……”
皇帝扶住她的肩,转头吩咐院使:“割了吧!”
院使答应一声,进屋准备
姚谊看这些人往自己走来,揭开被子,对着那里指指点点,心里明白过来,喊道:“们干什么?走开,走开!不要变太监,不能变太监!”
可早就烧迷糊了,以为自己喊得很大声,其实话还含在嘴里
“在说什么?”院使还问了一句
学徒仔细听了听,回道:“说不要死,不能死……”
院使便温言安慰:“八公子别担心,您不会死,只要把这东西割了,敷上药,好好将养些日子,就会好的”
“呜呜……”姚谊的眼泪流了下来,“们都滚开,不要割……”
学徒有经验了,马上机灵地翻译:“八公子说,们好好开……”
院使笑着拍了拍的手:“好,们一定用心,好好割,不会伤到您好的地方”
说罢,问另一位太医:“麻沸散好了吗?赶紧给八公子灌下去”
“好了好了”
麻沸散端了过来,学徒们按着姚谊,将整整一碗都灌了进去
“唔唔唔……”姚谊想扭开头,可惜被按得结实,学徒们极有经验,有人伸过来,掐住的喉咙,轻轻一捏,端碗的那个立刻灌了进去
一整碗麻沸散全都倒进的肚子,没一会儿,的意识就迷糊了
不要,不要变成太监……
内心还在呐喊,可是没有人听到了
眼见姚谊睡了过去,院使回头:“老严,外科最好,还是来动手吧?”
严太医连忙摆手:“不成不成,这不是没治好吗?”
“陛下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方才还是跟陛下说要割的,这是陛下同意了的”
“……那好吧”
严太医洗净手,拿起锋利的小刀,对着姚谊已经红肿的伤处,暗暗磨了磨牙
之前叫割不割,还威胁要杀全家现在有圣旨,非把多割一块肉下来不可!
……
一柱香过去,里面一盆盆血水端出来,皇帝吃惊
“怎么有这么多血?不就那么点伤吗?”
胡公公低头回道:“陛下不要担心,那个地方是这样的,有的人不大出血,有的人就……小的当时出了很多的血,差点就活不下来了,还好命大,这才有福气伺候您”
皇帝点点头,想着心中又不是滋味
正常人谁想当太监,多半是无路可走才去净身的
这里头是的亲弟弟,皇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