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章 押送
寒灯死活不让看，夜雨拉了几次没拉开，只能退而求其次：“行吧，不说就不说不过得告诉，四公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寒灯冷哼一声：“主子的事，们哪能随便过问？就算是……派来的，也不能管过界！”
怕絮儿听到，含糊了“王爷”两个字
夜雨叹了口气，在门槛坐下来：“就知道会这样以为远来京城，就是为了给四公子讨老婆的？跟说……”
寒灯猛地拉住，往外面拖去
“哎哎哎！”夜雨叫道，“干什么？”
干什么？让再胡说八道，絮儿听到岂不是就泄漏秘密了
确定离得够远，寒灯才松了手，压低声音：“不怕被人听到？”
夜雨就笑了起来
寒灯让笑懵了
夜雨说：“藏的这个丫鬟，果然是个外人所以说，四公子在见外头来的女客”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夜雨笑眯眯，“只要知道，四公子在会见的是个女客，就行了”
至少说明四公子没问题，对吧？还是有希望回去讨老婆的！
寒灯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怎么知道是个女客呢？难道男客就不能带丫鬟了？以为别人都和们家公子一样，只用小厮的吗？”
“……”夜雨被问住了
对哦，其实四公子才是异类，那些高门公子，大多数身边有丫鬟的
所以说，白开心了？！
……
“好了”
身后传来声音，楼晏转过身
这一看，差点晃花了眼
池韫已换了那身青袍，戴上方巾
可一张脸即便不施脂粉，也太过醒目了
看不说话，她问：“有问题吗？”
楼晏道：“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男人”
“这不难”池韫笑着坐下来，变戏法一样从随身荷包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几个精致的小瓷罐然后打开来摆在桌上，捡了一支没用过的笔，从里面沾了些东西，在脸上涂涂抹抹
等她再抬起头，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可面相完全改变了
眉毛略粗，唇色变淡，肌肤显灰，多了男子的粗犷感
“可以吗？”
楼晏点了下头
看她收起那些妆粉，忍不住道：“这……不比易容术差了”
池韫睨了一眼：“想说，卸了妆就换张脸？”
“没有”楼晏机警地避开语言陷阱，“只是在想，难怪画画有天分”
算会说话
池韫站起来，在书阁里走了几步
男女走路姿势有异，只改装扮不行，还得改变走路的习惯
她尝试了一会儿，问：“像不像？”
楼晏笑着点头
她就是这么聪明，哪怕是小事，也不会忽略细节
“走”开了书阁的门，听到外头传来寒灯和夜雨争辩的声音，便领着她悄悄绕了半圈，然后低声说：“得罪了”
池韫腰上一紧，淡淡的酒气冲进鼻端，身体就飞了起来
她直觉地揽住
脚落了地，两人一时没动弹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