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概就是指头好像有伤,贴了一块小小的膏药
打量完毕,池韫开口:“殿下心中有事未决”
“哦?什么事?”
池韫对她粲然一笑,直言不讳:“臣女的事”
大长公主手一抖,扣紧了扶手
她稳住心神,审视着眼前的少女,慢慢道:“花神签心想事成,现下又铁口直断,这本事,可比师父强了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可语气透着一丝危险
梅姑姑不由提起了心,暗想,难道池大小姐犯了公主的忌讳?
可池韫好像没察觉到:“殿下过奖了”
大长公主笑笑:“本宫可没有过奖整个朝芳宫,只有的司芳殿,能让人心想事成莫非,能沟通鬼神,令花神娘娘降福?”
池韫摇头:“自然不能”
“那如何得知,本宫因之事犹疑未决?”
“是殿下告诉臣女的”
“哦?”
池韫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上:“殿下的手受伤了?”
大长公主抬起来看了看
听她说:“殿下身边宫人众多,事事有人代劳,少有受伤的机会而指头这地方,不像膝盖手肘,会不小心撞伤在安全的环境里,不容易伤到的地方受了伤,想来殿下当时在做一件本身没有危险的事,受伤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分神了所以臣女以为,您心中有事未决”
大长公主默了默
就在刚才,她侍弄花草的时候,不小心扎了一下
“且殿下大病初愈,神态平和,看起来并不忧心若说有事,要么是陈年旧事,要么是别人的事殿下谁都没有召见,偏偏召见了臣女,故而大胆猜测,事关臣女”
池韫低下头:“这世间并无鬼神,只有装神弄鬼所谓铁口直断,不过是揣摩人心”
听得这话,大长公主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揣摩人心”她一字字道,“既然如此,可知罪?”
池韫抬起头,看到大长公主面色如霜,冷冷道:“本朝立国之初,便严禁鬼神事明明不信鬼神,却以花神签之名,挑动民众是不是假以时日,就成了花神化身,一呼而天下应?”
这罪名可就太重了!
梅姑姑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池韫
大长公主在说,她兴妖邪之说,蛊惑人心!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还不快跪下请罪!
池韫没有跪,反而淡淡地笑:“所谓卜算,说穿了是一门洞察人心的学问譬如殿下,您召臣女前来,就已经说明了,您并不觉得臣女居心不良”
“……”梅姑姑着急,这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能跟殿下硬杠呢?哪怕殿下真是这么想的,也得服软啊!
谁高兴自己的行为被别人洞悉?尤其是上位者
大长公主的脸色果然没有放松,缓缓道:“的胆子很大”
“臣女只是觉得,这是对殿下最大的敬意”池韫诚挚地道,“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