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用得着带这么多人来问罪吗?
二老爷松了口气,给钱能解决就好,真被太平司沾上了,那才叫麻烦“应该的,大人也是为朝廷办差,下官不过出点茶水钱,就当为陛下分忧了”
三老爷也明白过来了,跟着附和:“是是,都是为陛下尽忠”
二老爷吩咐几句,不多时,管事便送了个盒子进来,呈到高大人面前高大人瞥了眼,俯身对楼晏耳语几句楼晏的手指在案几上叩了两下,说道:“本官忽然想起来,听说池二老爷占着侄女的嫁妆不还,可有其事?”
二老爷忙道:“没有的事!只是代管罢了您也知道,下官的兄长去世了,她一个没出阁的女孩子,怎么好亲自掌管……”
“池大夫人不是还在吗?”楼晏似笑非笑,“既然母亲还在,轮不到叔父吧?”
“这……”
二夫人暗暗拧了一把这是钱没给够,故意找事呢!
二老爷狠狠心,再叫来管事很快,又一个盒子送进来,这次里头放了许多张银票高大人扫了一眼,向点点头在池家老爷夫人的屏气凝神中,楼郎中慢慢饮尽杯中茶水,终于起身:“太平司事务繁多,既然不干们的事,本官就先回去了几位受惊了”
两位老爷松了口气,忙道:“不敢不敢,大人走好”
楼晏不再多言,背着手缓缓出了厅堂不过辰时末刻,阳光刚刚明亮起来丝丝缕缕的光线,照在有如青松的身姿上,越发挺拔俊秀二老爷在心里呸了一声瞧着人模狗样的,却是个阴险小人!亏得师从玉衡先生,号称帝师的关门弟子若是玉衡先生泉下有知,怕是会气活过来三老爷就文雅多了,只在心里叹了一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看着楼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池琰池璋迫不及待去问情况池妤久久才收回目光,却见池韫和自己一样,新仇旧恨翻上来,忍不住出言讥讽“怎么,看人家楼四公子好看,动春心了?”
池韫瞟过去,笑问:“二妹怎么知道?莫非也……”
“呸!说什么呢?”池妤怒道,“是忧心父母,才不像……”
池韫从善如流:“是,没有父母可以忧心,只能忧心忧心自己的亲事了”
池妤一愣:“……居然承认了?”
池韫笑眯眯:“们江湖儿女,爱恨分明,喜欢了就说,这没什么的北襄王府门第有点高,不过这位楼郎中已经被逐出宗族,想必亲事能自己作主,也堪匹配了不知道二婶娘愿不愿意帮去提个亲呢?”
池妤目瞪口呆,好半天,气得一跺脚:“不要脸!”
气跑了人,池大小姐回到厅中二房三房正为了谁出这笔钱吵架池妤听了有点呆,迷茫半天,问兄长:“大哥,所以楼四公子来们家,为的是敲……敲诈?”
池琰默默点头池妤刚刚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