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吐槽道:“殿下您既然都已经上差迟到了,何不干脆在家吃了早饭再来呢?反正又没人能管您,若是您着急来公署办差,又何必把早饭搞得如此丰盛呢?”
赵光美不在意地递上一根筷子道:“吃了么?吃没吃都一块吃点啊,可好吃了”
然后萧绰就接过筷子跟赵光美相对而坐,又吃了起来
“我这个身份,早餐要是吃得太随意,那不白生在这权贵之家了么?至于在家吃,你不懂,早餐时间是多么宝贵的摸鱼时刻啊,在家吃总觉得我亏了”
萧绰白了他一眼:“歪理”
“昨天给你布置的作业,你想明白了么?”
“这……我听人说,各地的土地,他们的肥力不一样,而且又的软,有的硬,不同的地区采用不同的耕作方式,对农具自然也会提出不同的要求而朝廷如果垄断了农具的生产,最终图省事儿,生产出来的农具就会失去细微的差别,不能根据农夫切实的需求而改良产品,导致农具不合用,我想,这回是你的商行始终坚持不做具体产品,而是使用招商的原因么?”
赵光美还真是愣了一下,道:“你看过盐铁论了?什么时候看的?”
“就昨天啊”
赵光美闻言仔细地端详着她,好半天道:“你昨天看了多长时间的书?看这么快?”
“看了都快一半了,那书真是不错,我一看,就有停不下来的感觉”
“就是说,一宿没睡?你厉害啊,我还只听说过看小说看得废寝忘食,头一次看到真有人能学习学得废寝忘食呢”
“哪有,那书很有趣啊,是韩郎推荐我看的”
“哦,他把我当桑弘羊了吧”
萧绰闻言笑着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殿下和桑弘羊,都是了不起的能臣呢,反倒是那些所谓的贤良文学,满嘴的礼仪道德,实际上说的东西又假又空,仿佛只要将一切都交给道德,就可以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似的”
然后,啪,重重的一巴,又打在了萧绰的屁股上
“我……我说得不对?”
萧绰脸色不禁又红,却没躲闪,反而颇有风情地回眸瞅着他
“错的很离谱啊,啧,高看他了,还以为他能说出点什么新鲜花样呢,到底还是没能跳出自己的阶级”
“阶级?”
赵光美见萧绰似乎颇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索性将手整个贴了上去,一圈一圈在上面画圈圈,然后漫不经意地道:“人啊,到底是很难逃得开自己的阶级的,韩家啊,以前没入辽的时候就是郡望之家,事实上他们家主支现在也是昌黎郡望,是自称韩愈后人的”
“而他们家呢,说得再怎么天花烂坠,本质上都是地主阶级,韩德让,韩匡嗣父子,乃至所有你们辽国所重用的汉人,也都是地主阶级,所以屁股决定脑袋,他的屁股既然坐在地主那边,自然就很难跳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