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不还是死在了旁人的算计中?”
“不过是一介女子,无权无势,凭什么以为能靠自己的能力,对抗得了人?们将军府承受的代价已经够多了,真的太累了明日一早,便上金銮殿请命,让皇上撤去们云府的镇国将军牌匾,撤销一切关于将军府的荣耀然后,就带着们离开京都,从此不再过问这南储的任何事物……”“父亲大哥都死了,独独剩下们这些老弱病残,们再也撑不起将军府的门楣,不如识趣点,早早的自请离去或许,上面那位,还能给们留下一条生路,让们这些人,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世上……不能再失去们任何一个人了鸾儿,能明白母亲心之所想吗?”
云鸾怔愣地看着刘氏,怎么都没想到,母亲居然是这样想的这种懦弱窝囊的做法,非但保不住云府,恐怕云家的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敢肯定,以萧玄睿的脾性,一旦们云家人离开京都城,那么们必死无疑到时候,们才是真正的走入了绝路云鸾死死地抓着刘氏的手掌,缓缓摇头“母亲……此事不可行”
然而刘氏听不进去,云鸾的任何规劝之言,她实在过够了这种打打杀杀,活在刀刃上的生活了过去的几十年,她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她以为,将军府可以避免她刘家人的悲剧,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奇迹的发生但是最后,奇迹没有发生,她的夫君和儿子终究还是死了当今圣上,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猜忌多疑的伪君子一旦觉得,这颗棋子威胁到了的地位,不管这颗棋子多么有用,都会毫不迟疑地选择拔除当初的刘家是前车之鉴,如今的云家,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她不想再赌了,也不想让仅剩的这几个儿女,再走上那条死路既然不能往前进,那唯有往后退,才能保住她的家人所以这一刻,她胆怯了,她想要逃刘氏推开云鸾,猛然站起身来,她眼底闪烁的满是决绝,她扫着灵堂上的家人,一字一顿命令道“们给听好了,从今往后,不许们任何一个人,再提及报仇的事情将军和大公子们是在对抗梁国将士牺牲的……们的死,和这京都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明日就会上金銮殿,当着天下臣民的面,昭告天下,要告诉所有人,将军和大公子乃至云家军就是在战场上牺牲的,们的死,无关任何的阴谋和陷害到时候,陛下会知道,群龙无首的云家,不会再是的心腹大患,们这些孤儿寡母,自然也不会威胁到的皇位江山”
“待将军和大公子下葬后,们就离开京都,隐居山野从此以后,不再过问朝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