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弓箭,捏着箭头,拉满弓对着峡谷里云家军们的头顶云家军的眼里,满是惊慌和绝望今天这场是死局,们不可能逃窜得了这张网,当真是部署得天衣无缝,就算是只苍蝇,估计都无法逃出生天了们完了,全都完了周成因为那只箭羽的助攻,顺利的退到了那些士兵的包围圈中站在重重人墙里面,缓缓地松了口气这一刻也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再装真的没意义了,而且也懒得装了云傅清现在,已然是被逼上了绝路轻勾唇角,阴翳一笑:“云傅清,实话告诉吧,给的那些东西,们确实不满足们早就对心怀不满了……凭什么是镇国将军,们这一辈子,却只能成为的副将,当身边的一条狗?”
“一开始,们是没胆子反的,可是有人给了们太诱人的好处只要死了,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们的不管是军功赫赫,还是成为受人敬仰的大将军……这南储的军功,不再是独属于云傅清一人”
“凭什么一人,就揽了所有的军功,收获天下臣民的心,不给们这些将士留一条活路?凭什么要压制住们,不让们出头?但凡是上战场,披上铠甲的,不管是士兵,还是将领,谁不会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人人敬仰尊敬的大将军?”
“早就该死了,这么多年,挡了太多人的路呵……战无不胜的将军王,从今天开始,也该换一换人了属于周成的时代,就快要来了……云傅清,今天是无法活着走出去的不止是,包括背后的这九万云家军,统统都会给陪葬哈哈哈……”云傅清勾唇,凄然一笑:“是谁?是谁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居然这么狠毒,要将,要将九万云家军尽数坑杀在这峡谷?”
周成眼底闪烁着阴鸷:“觉得是谁?在这朝堂之上,得罪的人还少吗?五个皇子夺嫡,个个都想拉拢,结果呢,自以为自己聪明,一个不沾呵,其实在看来,这才是最愚蠢的行为……”“云傅清在战场中,确实是个睿智运筹帷幄,百战百胜的好将军可是对于朝堂上的各方势力权衡,就是一个瞎眼的莽夫别人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凭什么要独善其身,清高自傲不参与?如此不谙时势,不懂得圆滑进退,云傅清不死,谁死?”
周成的话,锋利犹如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戳入云傅清的心头,云傅清的脸色惨白一片,肩胛处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比之前剧痛百倍抖着声音怔愣地看着周成:“所以,口中的王爷……究竟是翼王,还是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