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好像还真的靠不住啊?
如果大明的勋贵都是这种样子,如何能担负朱由检心中的重任?朱由检心中一片沉重,胜利的喜悦被一扫而空tianlai ◎cc
“平江伯,不用多礼tianlai ◎cc”朱由检看平江伯的样子莫名的一阵烦躁tianlai ◎cc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朱由检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也没对孤造成什么伤害tianlai ◎cc”
陈纲看出朱由检的不满,他心里也不是滋味tianlai ◎cc
当了多年的平江伯,他还很少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tianlai ◎cc
记忆中上次如此对人,好像还是袭爵前才有过如此场面tianlai ◎cc
可陈纲又不敢不低头tianlai ◎cc
这几个月来,那两个产业不但不能挣钱tianlai ◎cc
相反,两个产业还要府中向里贴钱tianlai ◎cc
更要命的是,现在好像还看不到任何扭转颓势的希望tianlai ◎cc
信王有又那种不讲理的恩宠护身,怎么和他斗?
陈纲是不想再和信王斗下去了,就算赢了又能怎样?
以信王的年少气盛,他输了肯定还会再次找茬tianlai ◎cc
要是斗输了,那更可怕tianlai ◎cc
信王对府上其他的产业也如此下手怎么办?
陈纲还有一大家人要养,可不比信王那种孤家寡人tianlai ◎cc
还是低头吧?
低低头也就过去了,给信王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tianlai ◎cc
输给藩王不算输不是?
“殿下,我知道对不住您tianlai ◎cc您看怎么才能消气?您说,我绝不反口tianlai ◎cc”
在心中宽解完自己,陈纲脸上堆出一副笑脸,低三下四的说道tianlai ◎cc
他拿出这种姿态,朱由检怎么看怎么腻歪,这哪里还有一点武将的样子tianlai ◎cc
大明的勋贵被文臣压制并不是没有原因的tianlai ◎cc
勋贵本身就放弃了抵抗,醉心于享乐之中tianlai ◎cc
经过这上百年的压制,十几代人的传袭,勋贵现在完全失去了祖辈的荣光,剩下的只是被富贵侵袭腐化的皮囊tianlai ◎cc
袭位的勋贵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承担重任的希望tianlai ◎cc只希望他们的儿孙辈还有几分建功立业的志气才好tianla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