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惊了一下，越看便越震惊，神色也越发认真起来。
“灵气分为五行，对应相应的灵根，所以才有灵根的区别，为何灵石中的灵气，却没有这样的区分？”
“空间储物法器的空间，是现实空间的折叠，还是异度空间的开劈？”
“御剑诀中提到灵化五行，万物可御，既然万物都可以，为何不能直接御风？”
“‘开阳诀’第六重心法，第四句，开‘羊’化镜的羊，是不是错别字？还是特殊区域的代指？”
晨月选择性的念出了几个问题，然后神色有些复杂的转头看向红歌。
“错别字不是我抄错的，那本法诀是我借回去的，本来就是那个字。”红歌立马举手表明清白。
晨月：“……”重点是这个吗？
罢了！他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些功法抄写过去后，她居然还真的每一册都认真研读过，还整理出了这么多问题，难怪她有集众功法之所长的习惯，可惜她这般努力，却仍旧只能做一个外门弟子。
他莫名有些心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我知道了，都不是什么难题，你若是想知道，我一一解释与你听便是。”说着他直接指着书册上的第一个问题道，“例如这个……”
“等等！”红歌却突然出口打断，搬着椅子凑近了一些，几乎与他排排贴坐着了，然后又掏出一块亮色的石头放在了桌面上，才点头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留音石？”晨月一愣，瞬间认出了那块石头，是专门用来记录声音的灵石，“这是为何？”
“将小师叔你的声音录下来呀！”红歌呵呵一笑，直接冲口而道，“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了，就连晚上回去也能反复听到小师叔的声音。”
“晚上听……”他瞬间愣住，想到了什么，脸顿时有些发烫。
红歌注意力却还在那本‘十万个为什么’上面，连连点头道，“对啊，我特意去弟子堂换的最好的留音石，可以录两个时辰呢，这样回去就可以一直听到半夜了。”到时直接给专家放录音，她去睡觉就行了。
“……”小师叔脸色轰的一下炸红了，她既……这般离不开他吗？日日上楼相伴还不满足，连睡觉也要听着他的声音，还真是让人……
“咳……到也不必如此。”他咳了一声，下意识转开了视线，听闻情深的道侣之间皆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便是这种情况吗？
“要的要的！”红歌却立马将留音石又放近了一些，生怕他不同意，双手抓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道，“小师叔你最好了，就答应我嘛！”昨天她就记了一晚上的疑题册，实在不想再写一本答题册了。
“……罢了，下不为例。”他终还是不忍拒绝，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毕竟是女子，这般……之言，可莫要在外人面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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