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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航无语凝噎。
顶着这么多的负面效果，那恩赐收入狂跌到谷底，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不过，顾航很快也调整好了心态。
这种情况，他并不是一点都没有预料到的。
之前的想法，可能是自己就算是以军事手段把城市打下来，后续也需要通过治理，才能够让系统认可城市归他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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