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丹师境界越高，积攒的业力越强？”
“你杀的那些荒兽，它们真的跟你有仇吗？”
夏夜问道。
此话一出，陈念之立时无言，因为他从未没想过炼丹会是邪术，从他一出生，到接触到炼丹开始，就没有邪术这样的定义。
只是此刻夏夜的反问，让陈念之甚至有些羞愧。
虽然他自己杀的荒兽并不多，可他炼制的壬癸龙丹，所消耗掉的内丹，那是成千上万计的。
这些荒兽自然跟他没有仇，只不过他从未将这些荒兽，当做自己同等的存在。
“所谓业力，其实有一大部分是怨念！”
夏夜说道，“丹师即便可以用火焰化解大部分的煞气，但蕴藏在死亡时的那股怨念，是火焰所无法剔除的。”
她盯着陈念之，“你很幸运，有人皇塔存在，可以让你得到实质的功德，可以帮你化解这些业力，但人皇塔的功德，不是你这么用的，如果你不明白人皇的真正意义，你永远也成为不了人皇！”
陈念之一面懵。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夏夜竟然如此情绪化，但这一刻的她给陈念之的感觉，却显得无比真实了。
“这世间真的有报应吗？”
陈念之问道。
“有。”
夏夜说道。
“那为何那些作恶的人，却比那些行善的人过的更好？”
陈念之问道，“为何在太初的荒古时代，炼丹明明就是邪术，为何却最后却变成了正道？”
“如果我们所处的世界，本身就是地狱呢？”
“嗯？”
“如果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地狱，那众生就在轮回之中，吾等修行，便是为了超脱地狱进入仙境，而飞升的条件，除了修为，还有你在这世上的功德！”
夏夜说道，“那些恶者，无论过的多好，他们终究是会死去，死亡之后，他们会继续在这人间地狱中轮回。”
“咝！”
陈念之汗毛竖起，这应该是他听过，关于因果最震撼的说法了，他仔细一想，他们所处的世界，可不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仙境真的存在？”
陈念之询问道。
这一回夏夜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无法印证，还是因为她知道，却不愿意告诉陈念之。
但不管如何，陈念之今日从夏夜口中得到的东西，颠覆了自己以往的世界观。
他越想越是头皮发麻。
“你怎么出来的！”
一个声音惊醒了他。
陈念之回过神一看，吴灵衣站在不远处，用惊讶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心想，我不但出来了，我还得到了万年灵药，当然，他不可能这么嘚瑟，只是平静道：“那位长生仙觉得我人缘好，所以没有为难我，将我送了出来。”
吴灵衣不敢相信，道：“长生仙竟然主动将你送了出来？”
陈念之不理她，吴灵衣也只能相信了。
“你没有得到灵药吧。”吴灵衣说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