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诗词之道,你便没有资格,更何况,即便你的诗词写的好,这诗词你也并非开辟者,同样没有资格授道。”
孟轲面无表情。
陈念之皱起眉头,却没有生气,只是问道:“那我要如何,才能够踏进这鸿儒馆大门?”
“念你诗才,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能一句话说服老夫,老夫便让你踏入这鸿儒馆大门!”
孟轲说道。
众人都看向陈念之,以孟轲的学识,陈念之即便当场写出一首绝句,恐怕也是踏入不了鸿儒馆大门的。
而陈念之最厉害的就是诗道,而要用一句话去说服孟轲,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连余谦和王培之等几位圣贤,此刻都有些担忧。
可陈念之却一脸自信,说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话音刚落,鸿儒馆外一片死寂,伴随着他每一个字,天上异象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