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bgnab◇cc
白天去了博物馆,没有讲解员,看博物馆的人很少,还是我主动去找了工作人员bgnab◇cc
“你们找周老?找他老人家干什么?”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接待了我们bgnab◇cc
“是这样的,”我笑着说:“我们三个是银川大学历史系大一学生,以前听过周老讲课,所以一直很仰慕周老,想着能见一面bgnab◇cc”
“这样啊.....你们都是银大的大学生?”
豆芽仔说是,我们都是大学生bgnab◇cc
随后这人告诉我,周三顺退休后住在文湖小区,具体住在哪栋楼几单元他不清楚,要我们到那打听打听bgnab◇cc
谢过这人,我们又赶往文湖小区bgnab◇cc
文湖小区那里房子很多,都是老式的六层楼没有电梯,小区门口有几桌老头在下象棋,我跟下棋老头打听,我说大爷,咱们小区有没有住着个叫周三顺的bgnab◇cc
“落子无悔,那我吃马了啊,”老头眼也没抬的说:“周三顺?没听说过啊,多大岁数的bgnab◇cc”
我说可能比你年纪大些,以前在博物馆工作的bgnab◇cc
“在博物馆工作的?
“你说的是周考古吧?”
我忙说对,就是周考古bgnab◇cc
“那你还找什么,”老头放下象棋子指着西南方向说:“喏,广场凳子上那老头就是周考古bgnab◇cc”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bgnab◇cc
只见文湖小区小广场那边确实有一个老人,这老人背对着我们坐在板凳上,双手扶着拐棍,正在打盹晒太阳bgnab◇cc
我和豆芽仔对视一眼,向那边儿走去bgnab◇cc
“周老?周老?”
我走到跟前叫了两声,他好像没听见,可能是耳朵背bgnab◇cc
“老头!”豆芽仔趴在他耳边大声叫了声bgnab◇cc
老人这才慢慢睁开眼,他一头白发,脸上皱纹满布,看着岁数很大bgnab◇cc
他说你们叫我啊bgnab◇cc
“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清,”他指了指自己耳朵bgnab◇cc
我趴在他耳边大声说:“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王显生的bgnab◇cc”
老人开口说,你喊那么大声干啥,我又不聋,是让我回去吃饭?
“完了完了bgnab◇cc”豆芽仔说这人不光耳朵背,可能是个老年痴呆bgnab◇cc
“王显生!王把头!你认识不!”豆芽仔大声说bgnab◇cc
“什么?中午吃什么?”老头大声回豆芽仔bgnab◇cc
“卧槽!”豆芽仔后退两步,指着周三顺说我果然猜的没错,老年痴呆了bgnab◇cc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