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耳朵不好,他们晚上点炮仗炸山,声音大的很,村里好些个人都听到了啊。”
“大爷你忙吧!”
从村子出来,我心急火燎的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把头。
把头听后表示他跟道士人打听打听。
过了没五分钟,把头电话打来了。
“情况怎么样把头?”
把头沉声道:“是真事儿,不是三个人,是四个,葫芦岛那边儿的野路子,其中三个人是亲爷孙三代,一个叫王满秋,七十多岁,一个叫王大河,还有个孙子没满十八岁,叫王春阳,其中一个据说在山里躲了一夜,隔天才被抓,王满秋判上个月刚判,十三年啊,另外两个人道上还没有信儿。”
“现在看来....有种可能性很大。”
我攥紧拳头问:“把头,你意思是那几件东西是这伙野路子断的尾巴?”
电话中,把头恩了声。
我吓着了。
同时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们来东北前查叔叮嘱过我六不要。
其中第二条不要就是
“不要看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