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一抹,比了个杀的手势
赵光义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转过身,历声喝道:“什么人!莫非要深夜行刺寡人不成?”
赵光义闻言叹了口气,“唉,可他毕竟是朕的皇侄,是朕亲眼看着长大的朕已经对不起二哥,侄女禅雪也因此遁入空门,朕怎能再对德昭、徳芳两侄儿下手?”
赵光义微微叹息,道:“继恩,你真的很了解朕,似乎总能猜到朕在想什么可惜,你成也成在此,败也败在此,朕真的担心哪天你也会伙同他人,一起算计朕”
赵光义朝王继恩招招手,道:“继恩,你过来如今除了你,朕再也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赵光义不断的抚摸,一刻都不愿再松手,似乎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人夺走他一边抚摸着,一边喃喃自语,道:“世人都说朕得位不正,就连朕最信任的卿家们,在朕失踪后,都急于拥立二哥的长子做皇帝可你们谁知道,朕是费了多少苦心,才得到这个位置,你们又怎知道朕登基后,耗费了多少心血去治国?”
王继恩忙道:“官家,杂家能有今日,都是官家所赐,杂家怎么可能算计官家呀?您若不相信,杂家这就一头碰死在这大殿之上!”
赵光义缓缓穿过宽敞的大殿,一步步的走向龙椅,最后有些艰难的迈上旁边的玉陛,走到尊贵至极的龙椅前他伸出双手,温柔、亲切的抚摸着龙椅上雕工精细,栩栩如生的金龙,既像是珍爱之物失而复得,又像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
王继恩当即跪爬到赵光义面前,道:“官家,您是在为众臣拥立武功郡王为帝之事,而感到烦恼吗?”
王继恩见殿中之人是赵光义,忙扔了木棒,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官家,杂家方才听殿中有声音,便过来看看不知是您深夜到此,还当是来了什么乱臣贼子呢,故此这才……”
他苦笑一声,继续道:“伱们不知道,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不仅你们不知道,只怕千百年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不过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就一个个都梦想着高官厚禄,可朕做了这么多,谁来给朕封赏?朕不但永远得不到封赏,就连能和说几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放眼天下,除了想巴结朕、想谋逆朕、想除掉朕取而代之的,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朕当初以为,只要做了皇帝便千好万好,这才一时鬼迷心窍害死了太祖,可现在朕才知道错了,可惜二哥却再也回不来了,如果现在朕也倒下了,真不知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
赵光义摇摇头,道:“不可!如今许多人都怀疑是朕谋害了太祖皇帝,若朕再杀他的骨肉,百官如何能答应?再说,当年朕杀死太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何还能再对至亲下手?”
王继恩只得道:“官家,既然您如此仁爱,不如暂且将此事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