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常炜前去拜访薄统领icflo⊙ com”
“知道了icflo⊙ com”
第二日,两边的使者都来求见,李跃却一个都不见,晾着他们,让斥候暗中观察他们icflo⊙ com
常炜求见不成,终日闭门不出icflo⊙ com
而郝稚、刘霸却想收买魏山、徐成、梁啸等人,被拒绝后,还不死心,不知怎么摸到了薄武的门路icflo⊙ com
“那两个阉人干脆一刀杀了算了,整天缠着老夫icflo⊙ com”薄武前来抱怨icflo⊙ com
李跃笑了笑,“叔父躲着点不就行了?”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将军准备如何应对?”薄武少有的严肃起来,眼神中似乎有其他不一样的东西icflo⊙ com
“叔父有何想法?”
“当年羯奴如日中天,刘琨、王浚、苟晞相继败亡,北地汉民无处容身,自相攻食,李公虽屈膝羯人,然乞活诸部赖以成活icflo⊙ com”薄武话里话外,有些意味深长icflo⊙ com
应该是常炜说动了他icflo⊙ com
薄武不是自己,有旧情在,始终对李农抱有期待icflo⊙ com
“叔父觉得我们应当接受邺城的封赏?”李跃略有些失望icflo⊙ com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icflo⊙ com
薄武始终脱不去乞活军的烙印icflo⊙ com
当然,他当了大半辈子的乞活将,也不可能轻易转变icflo⊙ com
薄武望着李跃眼睛,忽然换了个话题,“其实有件往事,我一直没跟你说icflo⊙ com”
“哦?愿闻其详icflo⊙ com”
薄武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下,“我家并非什么忠义之士,当年司马腾兵败被杀,我父与李恽一起投靠王浚,后王浚不敌石勒,我父执渤海太守刘既,率户五千归降石勒,乞求荣华富贵,但因石勒恩主汲桑死在我父手上,最终被人暗害,我因司空收留,才逃过一劫……”
李跃静静的听着icflo⊙ com
“欠别人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我欠司空一命,不能不还,黑云山这些年其实受了他不少的照拂icflo⊙ com”薄武越说越不对劲起来icflo⊙ com
“叔父准备如何还?”李跃眉头一皱icflo⊙ com
薄武十几年下来,在山上威望极高icflo⊙ com
军中一半的人不是乞活军旧部,就是乞活军的亲眷,他动摇了,黑云山的根基也将为之动摇icflo⊙ com
李跃忽然感觉有些大意了icflo⊙ com
常炜三寸不烂之舌,比刀剑还能深入人心icflo⊙ com
“前日我跟常先生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