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至于北齐皇室……”陈萍萍皱眉道:“那位太后已经快掌不住了,苦荷一直没有说话,她自己娘家最得力的年轻一代都投到了小皇帝地手下,再过两年,北齐小皇帝便会大权在握,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位小皇帝还真是信任范闲,那么多银子放手不管……想不通想不通”
难得,这个世界上还有陈萍萍想不通的事情
“反正这都是很多年后地事情了”陈萍萍咳了两声,脸上流露出一副安慰神色,“或许,不,不是或许,在那个时候,我早已经死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欣慰,欣慰于范闲没有辜负我地培养”
“在院子里,我曾经对他说过几句话,要他将自己的眼光放高一些”
“他做地不错,虽然说细节上经常出问题但在大势的构划上做的准备很充足”陈萍萍老怀安慰道:“在京都里闹来闹去,也不过是一国地事情,他现在的心已经放在了天下,仅这一点他就天然比李云睿要高上一个层次,开始接近咱们伟大的陛下了”
费介想了会儿后,说道:“院长今天又把我说糊涂了,我只是想来问山谷里狙杀的事情,没有想到扯到天下”
陈萍萍笑了起来,说道:“我看你这时候最好去范府看看你那徒儿的伤势”
费介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陈萍萍忽然说道:“告诉他,他走不成至少我还没死的时候”
范闲没想着走,那些安排只是以防万一的最后出路,七叶在闽北三大坊与杭州之间来往,冒着奇险,让自己悄无声息地抄录了厚厚的一份内库卷宗,他也没有准备现在就拿着去投奔北齐
他没那么傻,虽然不知道北齐小皇帝为什么如此欣赏自己,但他也知道自己地根在庆国如果能在庆国如此逍遥地活下去傻子才会玩千里大转战
只是后路必须备好
再说了,这庆国的京都里乡野里还有那么多的敌人、仇人,不将这些家伙收拾的干干净净,不将老三扶上位置,不让庆国依然和平和安宁着,他如何甘心撒手?
正如陈萍萍不甘心一样,虽然范闲在老家伙的教导下,学会了用天下地眼光去看待大势,但心里其实都是不甘的
其实范闲要撒手很简单,等五竹叔伤养好了回来了,自己与五竹叔单身飘离,于泉州坐船往西方世界去看看西洋景,找找那些神秘至极却又窝囊至极的法师打打小架,泡几个海伦,那是快意之极
想必就算是皇帝,叶流云,四顾剑,苦荷……天下的三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来阻拦自己,就算是军队,也不可能将这一对主仆留在某一个地方
只是停留,往往不是因为脚步,而是因为心神上地系绊范闲是有老婆侍妾的人,也有父亲祖母兄弟姐妹友朋知己下属心腹……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人在庙堂,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