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记得?你们在岛上搜刮来地金银财宝想必就是某些人许给你们的红利……你以为你真的就能这么简单就洗干净?你以为卖出去了,本官就查不到来源?”
不等党骁波在众将之前辩解,范闲又冷冷说道:“人证我也有,只是……你这时候想要?”
党骁波与后方几名常昆亲信将领对了一个眼色,知道不管朝廷有没有证据,反正这位监察院的提司就是为着杀人来了,将心一横,脸上惨笑渐盛:“总不是一个构陷的老套把戏,那便……玉石俱焚吧”
紧接着,他大喊道:“兄弟们,监察院杀了常提督,定是要杀我们灭口和他拼了!”
范闲略带一丝笑意看着这一幕,城外一片安静,说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防多欣赏欣赏“吴知州”他温和笑道:“朝廷正在看着你”
吴格非心头一紧,常昆已死,他又是没有派系的人物,在这个时候,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站队只是内心深处依然十分忧患城外的那上万官兵,在胶州水师多年的威压之下,他实在不怎么敢和水师正面冲动,可是看着范闲那温和却压迫感十足地笑容,他终于将心一横,厉声喝道:“州军何在?将那些水师地人给我看住!”
本有些畏惧水师的胶州地方州军骤听知州大人一声喊,强打精神,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水师亲兵们压制了下去一番厮斗,刀光对拳风,倒是州军伤了十几个人,好在人数多,没有出什么乱子而这边厢党骁波却已经带着那几名参与东海小岛之事的将领拔刀往范闲这边冲了过来不过是你死我活罢了!
你纵是皇子,也得付出些代价!
这几名水师大将都是血火中浸淫出来的厉害角色,出刀果然迅猛,就算范闲是九品上的强者也不敢太过小瞧只是范闲根本没有出手,只是冷漠地看着那几名将领在自己的身前缓缓倒下而党骁波此人,已经是掠到了吴格非地身旁,准备将他劫为人质,他是清楚,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在范闲面前讨着好地,变机之快,心机之深也确实算个人物可惜他也同几名同党一般,真气一提,便感觉胸间一阵烦闷,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迷药?
党骁波想到传闻中监察院地手段,不由大惊失色!
然后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右胸,那股难以抵抗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地弓了起来,瘫软在了吴格非的身前吴格非被党骁波那拼死一搏的气势吓的不轻双腿也有些发软刺倒党骁波地是范闲带入提督府的八名监察院密探之一,一直排在最后一位这名密探收回带血的短刀对范闲行了一礼,虽然沉默着,但握着刀柄的双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激动范闲微微转身,望着脚下眼中满是怨毒之意的党骁波,平稳说道:“这位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