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大人可活不下来了范闲却依然是眉头紧锁着,往前站了一步,盯着那个黑衣人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暗杀朝廷命官,已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我叫范闲,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我今天放你走了,可我依然能查到你是谁……请相信我,只要让我知道你是死,你的父母,你的妻子儿女,你地朋友,你幼时地同伴,你的乡亲,甚至是在路上给过你一杯水喝地乡妇……我都会找出来”
他地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而且我都会杀死”
场内一片安静只隐约能听见官员们急促的呼吸声,与院墙之上弓箭手手指摩擦弓弦的声音一位水师将领心中大骇,心想紧要的是救回提督大人,范闲这般恐吓能有什么后果,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党骁波皱眉示意住嘴党骁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范闲的侧影,知道范闲这一番言语乃是攻心范闲望着黑衣人缓缓说道:“放下提督大人,交待清楚指使之人我……便只杀你一人”
“你也可以杀死提督大人,然后我会杀了你,同时杀了先前说的那些人”范闲盯着他说道:“这个世界上但凡与你有关系地人,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杀死”
党骁波心头稍定,知道提司大人这个法子乃是绝境之中没有选择的办法,就看那个刺客心防会不会有所松动“小范大人?”黑衣人嘶声笑道:“真没想到你会来胶州,这次有些失算了”
“和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我不在你也逃不出去”范闲冷漠说道:“倒是本官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快动手”
黑衣人顿了顿,忽然冷笑说道:“不要想套我的话,我只是来杀人,我可不知道为什么要杀这位提督大人”
“是吗?”范闲又往前走了几步微笑说道:“你和云大家怎么称呼?”
云大家?东夷城剑术大师云之澜?四顾剑的首徒?园内众人面面相覤,怎么也没有想到范闲的这句话,尤其是水师的将领们更是心中震惊无比,胶州水师一向与东夷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东夷城为什么会做出今天这种事情?
不过能够在提督府外的重重保卫下闯入府内,并且就在离正厅不远地地方杀死这么多人,确实也只有东夷城那些九品的刺客才做的出来吧将领们对着黑衣人怒目相视,但碍于范闲与监察院的人在身边,根本不敢骂什么党骁波依然不相信自己潜意识里的那个判断,依然不相信那名黑衣人是东夷城地人果不其然,那名黑衣人冷冷说道:“我不是东夷城的人,云之澜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四顾剑那条老狗,更不要在我的面前提”
就算对方想隐瞒身份,如果真是东夷城四顾剑一脉,也不可能当着众人之面称四顾剑为老狗听着这话,众人都知道范闲的判断错了,这名黑衣人一定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