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去喂她”
藤大家媳妇儿面上涌起喜色颂了几句老天,欢天喜地去了来到前厅,被他派到沙州西去接婉儿地邓子越行礼问安,也将路上的事情讲了一遭,如今江南水寨老实着,沙州这里又驻着江南水师,所以婉儿一行人顺江而下,并没有遇着什么事情范闲点点头坐在椅上,忽然叹了口气,面上泛起淡淡忧色邓子越微微一愣,心想自己这位上司大人,哪怕是在京都对着二皇子在江南夜中杀人时,也未曾露出如此严峻的神色,这是怎么了?他心里猜着,难道是范府地正妻之争已然上演?不由吓的低头静声不发一语范闲根本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只是在回忆着婉儿先前说的话,费先生的药……真地有如此严重的副作用?
从澹州至京都成婚之前,在庆庙遇着婉儿之前,范闲就知道自己的妻子一直染着肺痨,这病症在如今地世上,基本上算是绝症了,只是少年男女一遭相逢总是有无比地勇气去迎接未来的病厄,所以当时只是强行压抑着那抹隐隐地恐惧好在有费先生,大婚之夜,费先生千辛万苦从东夷城赶了回来,拿回了专治肺痨的奇药药名一烟冰,这药足足花了费先生四年地时间因为在大婚之前四年,宫里就已经有了范林两家联姻的风声用了这么大精力,这么多时间弄来的奇药果然有效婚后婉儿一直坚持服着每次只是从那药丸上刮下少许,用汤药送服身子便渐渐好了,不再咳嗽了,宫里的太医们也都认为郡主娘娘的肺痨已经奇迹般地痊愈可是……副作用?
“醋制龟甲”范闲回忆着那丸子里的成分,“地黄,阿胶,蜂腊……这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马上想到了大婚之夜,费介说话时的神情“服用药后,要禁一月房事”
这自然是顽笑话,但此时范闲回忆起来,才发现老师似乎真地隐藏了一些什么重要信息而后来……范闲也一直觉着奇怪,为什么费先生很少与自己见面,似乎对方在躲着什么难道……这一烟冰的真正副作用,就是会损伤病人地生育机能?
范闲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摇了摇头……只要婉儿的病能治好,只要肺痨不再复发,只要她健健康康的,能不能生孩子,有什么重要的?
话说前世,范闲觉得那个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场景,便是偶尔会在电视或小说上看到,产房的医生满脸慎重,出了产房告诉产妇的家人,产妇难产,只能救一个,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
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这用得着问吗?范闲一直以为是这是最傻逼的一个问题,绝对地傻逼,傻逼到了极点范闲不是傻逼但“老秃驴!”范闲冷冷地盯着前方的石板地,眼睛里邪火大盛,阴森森说道:“你个大傻逼!”
邓子越愣了,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