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户部地小组官员们看着贺宗纬,自然是想从这位年青官员的口中知道这事儿宫里究竟准备处置此人被特命于门下中书听事已有三天,一直安稳本份,对胡大学士及各位大臣都是持礼严谨,不多言,不妄行,深得沉稳三昧只是被几位官员这样盯着,贺宗纬知道,自己必须表示出某些能力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陛下“一团乱帐啊”他叹息着,温和对几位官员说道:“看来这事儿还得慢慢折腾下去,胡大学士先前也是有些着急,诸位大人不要多虑”
慢慢折腾,说明了宫中的态度,范府应对的巧妙又硬气,竟是弄得宫里一时半会找不到好的法子将这位户部尚书撤换下来只有再等机会了官员们沉默了下来心里有些不甘,又有些隐隐地担忧既然范建地位不变自己这些领头强攻的官员,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事后的朝会上,属于长公主与东宫一派地官员,发起了最后的攻势,不为杀敌,只为自保户部即便干净,也总是被清查小组抓到了一些问题,尤其是在事后加入的贺宗纬指点下,群臣舍弃了那些骇人的罪名,只是揪着户部里的一些小问题不放,比如某些帐目的不清,比如……有一小笔银子的不知所踪虽然都是小问题,但至少说明了,自己这些人清查户部,不是为了挟怨报复打击,而是真正想找到户部的问题朝会之上,听着那些大臣们慷慨激昂地指责,胡大学士在左手一列第一位冷笑着,舒芜在他的身边满脸担忧,吏部尚书颜行书一言不发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文官队伍当中的一个人今天户部尚书范建,也来到了朝会之上皇帝看着下方范建微微花白的头发,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问道:“那笔十八万两银子到哪儿去了?”
范建出列,不自辩,不解释,老态毕现,行礼,直接请罪这十八万两银子早已送到了河运总督衙门!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力主清查户部的吏部与相关官员们面上喜色一现即隐,浑然不明白,为什么老辣的户部尚书,竟然会在朝堂之上,当着陛下的面,坦承私调库银入河运总督衙门但他们知道,这是一个不能错过地机会!
一时间,官员们纷纷出列,正义凛然地指责户部,把矛头更是对准了范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权调动国库存银地,只有陛下的旨意其余地人,谁也不行范建让户部调银入河运总督衙门,却没有御批在手,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欺君妄为之罪皇帝盯着范建那张疲惫的脸,眼中闪过淡淡光芒,却似乎没有将朝堂上这些臣子们要求惩处户部的声音听进耳中皇帝没有听进去,有些官员却听地清清楚楚听的内心深处一片愤怒!
户部里的亏空,和那些攻击户部的官员关联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