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活不下去了,能够在山中安排如此多的箭手,这一定是军方的人手,再如何强大的高手,在面对着军队无情而冷血的连番攻势后,也无法存活下来,更何况自己的右脚已经被那可恶的兽夹夹住了!
自己不是叶流云,不是苦荷,三石大师在心头叹息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杖,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箭雨
当当当当,无数声碎响在他的身周响起,不过片刻功夫,已经足足有上百枝飞箭被他的木杖击碎残箭堆积在他的身周,看上去异常悲凉
也有些箭射穿了他的防御圈,扎在他地身上,只不过这些箭手不如先前那位年轻人,无法射穿三石大师的铁布衫
那名领头的年轻射手并不着急,只是冷冷看着像垂死野兽挣扎一般的三石大师,看着这位苦修士与漫天的箭雨无助搏斗着,他知道对方的真气雄厚,如果想要远距离射死,就需要耐心,要一直耗下去,只要三石的真气稍有不济之象,一身硬扎本领再也无法维持……箭矢入体,那就是三石的死期
所以他只是瞄准着三石地咽喉,冷漠地等着那一刻
而林子里的几十名箭手也只是冷漠地不停射着箭
三石大声嚎叫着,不停挥舞着木杖,在箭雨之中挣扎
终有力竭的那一时
所以此时三石的勇猛威武,看上去竟是那样的悲哀
面对着强大的军队机器,武道高手……又有什么用?
这是一个何等样冷酷的场景
无情的轮射仍然在持续堆积在三石大师身中地断箭越积越高,渐渐没过了他的小腿,将那兽夹与受伤的腿全数淹在了箭羽之中,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自焚的修士正在不停劈着即将点燃自己的柴堆
三石大师地衣裳已经被打湿了,汗湿,他挥动木杖的速度,也缓慢了下来,显然真气已经不如当初充裕
就是这个机会,一直等了许久的那名领头箭手轻轻松开自己的中指,弦上地箭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钉的一声整个林子,整个天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石大师握着咽喉上的箭羽,口中嗬嗬作响,却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往外流着
四周的箭手也停止了射击
那名年轻的箭手皱了皱眉,冷漠无情说道:“继续”
箭势再起,一瞬间,三石的身上就被射进了十几枝羽箭鲜血染红了他地全身
三石缓缓闭眼在心头再次叹了口气,知道示弱诱敌也是不可行那名燕小乙的徒弟做起事情来,果然有乃师冷酷无情之风
他一挥手,大袖疾拂,拂走箭羽数枝,双目一睁,暴芒大现,暴喝一声,一直持在手中的木杖被这道精纯的真气震的从外裂开,木片横飞,露出里面那把刀……那把大刀!
在苏州城中,三石曾经一刀斩断长街,而此时,他这一刀却……只能斩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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