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狱,索些好处才是”
师爷不知内情,干笑了两声,心头却依然有些不舍,试探着问道:“关于内库开门一事,钦差大人……没有和您说道说道?”
依官场惯例,像内库这么大一块肥肉,总不能由一个派系的官员独吞,尤其是薛清地位超然,又深植江南,范闲再如何嚣张,也总要对总督府意思意思
薛清微微皱眉,摇头说道:“小范大人自然是有提过此事,别看他年纪不大,行事却颇有圆融之风,范尚书和陈院长教地好啊……只是本官,此次不得已,只好婉拒了小范大人的好意”
“啊?”师爷惊呼出声,婉拒好意?只要范闲开了口,这小小的好意只怕至少也有十几万两银子的份额,总督大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清廉自持了?难道他学会了变脸?
薛清自嘲一笑,站起身来,说道:“虽说离的近,但咱们还是先走一步,小范大人在宅院里等着,还有郭铮那个老白脸,宫里的公公也带着旨意来我们不要太迟缓了”
他没有向自己比夫人还要亲密地师爷们解释,自己为什么婉拒了范闲的好意,是因为薛清明白,内库看似只是范闲与长公主之间地较量,其实背后还代表着更深层的意义,那些皇子们,究竟该如何排序,这已经开始变成一个极为棘棘手的问题
薛清的身份不允许他太早站队不然陛下会很生气,所以他不方便去分享内库这场盛宴
在护卫的拱卫下出了江南总督府的正门,薛清下意识回头,看着府前地匾额,被这初生不久的太阳晃了晃眼睛他地心中涌起强烈地不安,陛下这几年行事愈发……古怪了,这天下所有人的都看着京都,在猜测着将来地格局可是这样的动荡,对于庆国的朝廷来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人心不定,官员如何自处?
陛下啊陛下,您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内库开门,前来应标地商人们已经坐在房间里等候而主持此事的范闲,此时却还悠哉游哉地喝着茶,与他饮茶对话的乃是一位从京都来的太监
内库乃是皇室财产,依规矩,便要由太常寺与内廷共同监核,由于范闲本身就是太常寺少卿,所以今日太常寺就没有多事的再派人来苏州,也给他减少了很多麻烦
但来了一位大太监,同时也是个大麻烦
“黄公公说地有理”范闲将茶碗搁在案几之上,微笑说道:“本官也以为一动不如一静一切依旧年规矩办理就好”
这位自宫中来的大太监品秩极高,不然也不可能被委以如此重任此人生的肥头大耳两颊边的肥肉都堆在一处,此时听着范闲应话,皮笑肉不笑说道:“大人主持此事,咱家是放心地”
这名太监一向深在内宫,虽然很清楚范闲的大名,但心想自己身负圣命,倒也不是怎么害怕对方,相反是他来苏州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