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少爷准备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范闲很认真的说道:“当然是做一位能臣权臣,上效忠朝廷陛下,下监察吏治,将那些鱼肉乡里,贪赃受贿的不法臣子统统拿下”
思思一怔,半晌后幽怨说道:“少爷……可不是个清官”
范闲说的话,他身边最亲近地人肯定不会相信,思思已经算是比较客气,没有直指少爷是个令人伤心的大贪官——范闲无辜说道:“这个没办法,谁叫我那老爹和我那位岳父大人,号称是庆国最大的两个贪官,家学渊源,家学渊源”
思思认真反驳道:“但少爷肯定也不是个贪官”
范闲叹了口气,伸出双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脸,说道:“有时候伪装的久了,我都快要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那个我……嗯,这句话很小资吧……不要问少爷什么是小资,就这样,睡吧”
客栈之中,油灯已灭,被翻红浪……没有发生
让思思自行睡了,范闲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件袄子,也不急着行动,而是倒了杯冷茶灌入肚中,消消难掩的火气,没有点灯,便在黑夜之中,仗着自己的眼力走到了窗边
他推开窗户,漫天地月光随着寒风一同吹了进来,客栈对面,便是沙湖,此时湖风轻荡,吹得湖畔的将萎长草诡魅的晃动,湖中心是那一轮难辩真假的月亮,景色极美
目光从客栈下方的湖水上收了回来,很自然地偏向右边,范闲并不吃惊地看着楼外那个,双脚悬空,逍遥坐在空中横槛上的黑衣人,知道以对方的境界,想摔死自己就好比想在脸盆里自溺一般不可能
“明知道我房中有女子,你能不能避讳一点……不要说,这又是意外”
“意外”黑衣人单调的重复了这两个字,说道:“云之澜要到杭州,来通知大人”
范闲略感吃惊,但是注意力却依然在这个黑衣人上面,好奇问道:“我有个疑问,以往你天天跟在老头子身边……难道从来不用睡觉?”
黑衣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那身白衣裳呢?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你地真面目……不过那时候可要帅很多”
黑衣人依然沉默,他虽然是范闲地下属,但他的身份实力已经可以让他不用回答太多这种无聊而幼稚地问题
“我有个最大的疑惑,你总是这么神秘莫测的,连皇上都不认识你……那你怎么统领六处?要知道,你才是六处真正的头目,那位仁兄可只是个代办”
“自有办法”事涉公务,庆国最厉害的刺客头子,影子同学终于开口说话了
“还有,你的话能不能多一些,我知道你崇拜我家那位长辈,但你和他不一样,你要搞清楚自己公务员的身份……从京都到现在,你一共只和我说了三句话,我很不高兴,有个一直想问的问题,都没有机会得到你的